两虎相争,其他人都不敢插嘴,看那风起云涌,以为他俩要打起来……
傅九衢却是云淡风轻,让人奉上茶水果点,慢条斯理地吃着茶与他闲话家常,对曹翊要插手高明楼一案始终不表态。.c
唇枪舌剑间,曹翊那么好脾气的人,都让他气得差点发飙。
「广陵郡王横加阻止,不得不令本使生疑,高明楼一案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猫腻……」
「疑得好。」傅九衢慢悠悠放下茶盏,叫程苍拿来一条薄毯,「去,给奉使大人搭在腿上。天气转凉了,曹大人不辞辛劳去地牢,快别冻着。要是三五月好不利索,还得留在扬州过年。」
曹翊深吸气,「广陵郡王当真要抗旨不遵吗?」
「不敢不敢。」傅九衢淡淡一笑,「只是官家派奉使千里迢迢来扬州,竟在漕河遇上水匪,本王以为查清水匪比这桩积案更为紧要。奉使大人金尊玉贵,可受不得半分委屈,您的案子当然要优先处置……」
不受半分委屈?
曹翊快被要被他委屈死了。
「行。那敢问广陵郡王,水匪可有下落?」
傅九衢端过茶盏,一丝不苟地道:「快了。奉使大人好生休养便是。您把身子养好,我才好向官家交代。您把身子养好了,那就是扬州百姓之福。」
曹翊:……
这种套话是傅九衢最厌恶的,却让他拿来对付自己。
曹翊气也不是,恨也不得,攥着搭在膝盖上的薄毯,冷下眉眼。
「官家那边,你让我如何交代?」
傅九衢道:「这个好办。过些日子我便要将杨怀敏押送回京,这个札子你来写。」
曹翊略略一怔:「你是说……」
傅九衢道:「官家那般信任杨怀敏,这老匹夫却辜负了官家的厚待。我原是要在扬州办他,杀一儆百的,可奉使大人一番劝说,我终于答应等把他贪赃枉法、背主负恩的罪证收集齐整后,一并遣送回京,交由官家圣断。」
曹翊:……
说得这么好听,好像为了让他交差,这才忍气吞声地退步一样。
可谁不知道杨怀敏是一个烫手山芋?至少从目前来看,杨怀敏就是一个贪财怕死的庸碌小人,留在手上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不如送他一个顺水人情。
又一次不欢而散。
曹翊离开时,轮椅都推出了二门,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勒令宋化回头。
傅九衢刚从大堂门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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