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江湖人,应该问题不大,勘隐司的那三人,难。”
“真没用,亏我姐姐……”
“苏家的恩,老夫七年前已经还清了,再说老夫本就是个摆摊算命忽悠人的,不善与人打斗也在情理之中。你苏绣绣这么多年,不依旧找不到那一方“鼎”?”
九姨把头转向一边,似乎对这种讥讽已经习以为常,并不在意。显然她的思路总是变换的很快,又是突然发问。
“你要和陵儿一起走?”
一道道磨剑的声音戛然而止,醉翁站起来转过身,左手背过身后,右手持剑朝空中挥舞了几下方才开口说道:“陵小子有自己的路要走,关心则乱。我最近刚好也有些其他事要处理,还是那句话,我贺岚山现在不欠你苏家的。”
“那苏佑陵?”
“你知道他不姓苏。”
……
九姨不再说话,她知道醉翁说的没错,她想反驳,但是却找不到理由。
醉翁将剑一挑,打在旁边的水缸上激起一阵水花,又忽的挑起灶台上的一个擦布,左手执剑,右手轻轻将布包裹住剑身从柄处慢慢滑到剑尖。此刻剑芒盛极。
“幼麟当有此命,他若在庙堂,我也就认了,但如今幼麟在野,是吉卦,此签无解,也不需解。”
说罢,醉翁闭上眼盘算着什么,少倾方才走出后厨,眼角瞥了一眼呆坐着沉思的九姨。
“你也早做打算吧,你不可能护的了他一辈子。”
醉翁将剑收入鞘中,走到大堂的台后端坐,将剑藏在台桌下面。
醉翁走后,九姨依然一个人想着什么。过了好长一会儿,才叹了口气,看着那狭长的空间下另一把半露出来的柄头,踱步过去将它缓缓抽了出来。
剑已锈,堪需磨……
苏佑陵在悦来客栈当了两年多的店小二,此时的他正躺在自己房间什么都没铺的床板上闭目养神,左手紧紧握着一把匕首,匕首样式寻常,只是柄上缀了一颗黑玉,上刻“凌”字。
这把匕首的原主人是信州的一个老卒,那时这把匕首上还没有缀上黑玉,当然也没有刻上所谓的凌字。但那老卒死在了信州封屯卫。因他而死的人很多,但那老卒在他心中总有些不同。
“跛子?”
苏佑陵突然偏过头叫唤。
那跛狗原本也蜷缩在地上休息,听到苏佑陵叫它立刻站了起来。
“你说,咱们就这么走了,客栈没店小二咋办,哪个有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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