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破例,而且是一连两次。实在是他眼前的老翁无论从招式还是形象如同一摊死水,让他心中也不由升起一丝压抑。
沙场两军交战,要考虑天时地利人和,要考虑辎重粮食兵力,还有军心是否稳固、将领可勘任用等等很多东西。不说多,光是一万大军每日排泄的位置和处理都能逼死一大堆门外汉。
而江湖上的武林高手决斗,则简单很多,无非是比谁的境界更稳,谁的手段更多和谁沾过更多的血而已。
刘恒手上沾过很多人命,他为人狠厉,自问绝不输于贺岚山。他浸染伪三宝多年,多次感到自己离那缥缈难寻的斩尘只差一步之遥。他所修刀法以正罡正阳首重,但若说手段?
笑话,勘隐司天机楼各派武林秘籍他看的多了,在他眼里,江湖武林本应该就是庙堂的一条狗。任陛下数万铁骑过去,管你是什么山主宗主还是阁主教主,通通都得去死。
江湖人要么应该入勘隐司为陛下所用,管好百姓,要么投身疆场许以殉国,做那以武乱禁之事,可笑而又无知。
迅捷如惊雷的飞剑在贺岚山手中变化反复,寻常飞剑式本该注重攒聚气势一招破敌。而贺岚山的用法就像是本该一勇无前冲杀敌阵的精骑,却偏偏放到丛林里去打游击。一波冲杀无果则分散而去,重新列阵。
贺岚山眨了眨眼,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将剑鞘也一并抽了下来,右手执剑,左手执鞘。
刘恒双眼微眯,再次先行出手,脚步前伸,一刀向前,刀锋竟是燃起火焰,迸射出数道火蛇,火蛇分射向贺岚山单薄的身躯包裹去,凝而又像是突奔而出的火虎。
贺岚山一退再退,但那火浪岂会就这么放过他?他越是后退,那股火浪愈发的凶猛扩散,像一个锥齿,以刘恒为中心彻底爆射而去。
贺岚山微微皱眉,运气深吸一口,右手一张,那覆沙便立刻飞到贺岚山手中,他提起覆沙剑向火浪披去,竟是生生将火浪中间披出一条宽达一丈的深缝。
与此同时,那深缝刚被贺岚山劈开,刘恒的身影下一刹便从焰浪深缝中一跃而出,贺岚山的气刚才全灌注到劈开焰浪的一击,这片刻之间根本来不及再举剑抵挡,牵引气机。一息而已,一息难续,命难全。
电光火石间,刘恒嘴角已经轻轻上扬。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看你还能如何?
这一式火刀,便足以要了贺岚山的命。
贺岚山能如何?
既然来不及用剑挡,那便用鞘,贺兰山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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