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心也够狠。这是万铁头和陈业狼所比不了的。
藏在暗处的匕首比明面上的大刀往往要致命的多。
亥时一到,雨又倾注而下,苏佑陵打了个寒颤,看了地图距下一处标明的乡镇还有一段距离。他赶忙招呼众人,所幸寻了处山洞,众人生起篝火将湿透的衣服脱下晾在一边的翘石上,招呼好马匹便打算吃些干粮休息。雨夜下的幽竹更显寂寥,远远传来几声鹧鸪的鸣叫。
卫昌友没什么困意,坐在苏佑陵旁边听着淅沥的雨落声暗自深思。苏佑陵主动打开话匣子问道:“卫主事是几鼎武夫?”
卫昌友回过神微微奇怪的看了苏佑陵一眼,但还是据实答道:“单纯论武,我不过堪堪四鼎。”
苏佑陵点了点头,又对着卫昌友拱手道:“那不知卫主事可愿教我习武?”
卫昌友闻言愣了半晌,然后竟是哈哈大笑:“苏公子头脑活络,是真正的智才,也会想学我们这些粗鄙武夫的伎俩玩意?”
苏佑陵伸手下意识摸了摸胸前,那里有一柄匕首和一个玉佩,他笑道:“不说能成什么高手,强筋健骨也是好的。”
卫昌友只当是苏佑陵一时兴起,并不以为意。武道的艰苦,未入其中的人自然难以知晓,想往更高的境界攀爬,就得做到心无旁骛。奈何人世多纷扰,又有几人能不受外界影响,真正砥砺武道摸索前行?
苏佑陵见卫昌友再不开口说话,便也沉默不语,他知道自己早已错过了习武的最佳年纪。曾在信州跟随那个老卒学的那点粗浅的匕首套路,也因为后来不常练习而生疏了许多。
或是看着苏佑陵眼神中有些微微失落,不似只是玩笑话,卫昌友叹了一口气似在自言自语道:“天地孕我,我养天地,元注三宝,生生不息。”
“这是三代时的武法儒学大家孔玄所著《武道篇》开章中的描述,虽被后世视为儒家经典,其内亦能见到道佛两家的影子,也为很多武道中人视为锻体修道的不二法门,无论横练、武练、文练,皆是如此。循环往复,即可源远流长。”
苏佑陵双眼闪出一丝亮泽,聚精会神的听着,这是他迄今为止第一次听人讲武。即便是当年那个老卒也没多是练些野路子给他看,并没有说这么系统。
卫昌友说的三代指的是上古三朝,奠定了中原文化的基础,距今大致已有近千年。
“敲鼎一途,在三代时期被称为敷土,练武的体魄便是由击碎当时制式土板的层数推断而出。至于那遥不可及的三宝殿,我所知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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