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马,前腿前弓崩如满弦,压地而起在空中竟是连踢四五下,每一次踢击都带着嗖嗖的风声。复而向后一个腾跃,落地收势,刚才周身那股凌厉的锐气也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佑陵已经看的痴了,这般武技,才只有四鼎?
卫昌友的身上已经渗出了不少汗水,他声音略微低哑的说道:“刚才一连套,算是我的压箱底功夫。腿法叫做旋月,拳爪之法叫做崩山膛。你若能熟练,即便是靠着这两招,遇到刚刚敲鼎的武夫也是有着一战之力。”
卫昌友说完便转身向山洞走去:“今日我来值夜。”
苏佑陵知道卫昌友这句话是让他再此凭借着方才的记忆自己好生演练一番,他自然不会驳了卫昌友的好意。只待卫昌友身形渐远,他才循着刚才的记忆做出那一招一式的动作。有些招式他没办法做到,故而只能不断回想加深印象,等身体练的在柔韧坚实一些再说。
卫昌友并未走远便折返回来,虽说方才装了一把高人风范此时心中也有些暗爽。但耐不住也有些好奇苏佑陵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原以为苏佑陵能记上十分之二三便已是极限,但当他看到苏佑陵笨拙的一招一式后眼中却慢慢浮现出震撼。
这少年,竟是只看一遍便能记住大半不止?
苏佑陵的记性十分之好,不说过目不忘,但他自小读书识字都是同龄人中的翘楚。要知道他小时候身边的同龄人,各个都是世族大家,公侯高官的子女。
若非如此,又如何能在如此年纪便做到满腹经纶?当然,那些圣贤书如今倒是还不如一本武书对他用处大些。
苏佑陵不止一次后悔,当初学那么多晦涩难懂的讲章经典,到头来屁用都没有,还不如学点菜谱。一技之长在手,去各个酒楼当个厨子也总比刚行走民间时的饱一顿饿一顿要好过的多。
苏佑陵整整练了一整夜,直到卫昌友的眼皮子都开始打颤还不停的在空地中挥舞拳爪。累了便盘坐原地静息,歇够了起来继续,完全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
卫昌友睡意难忍,回到山洞中睡去。
第二日,二十几匹马又在官道上驰骋,马蹄溅起尘土一片。
卫昌友打着瞌睡看着旁边精神抖擞的苏佑陵难免好奇问道:“你昨天练这么晚,不困?”
苏佑陵对这个主事也是心中许多好感,淡笑道:“不知为何,练了您的招式之后今日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倦意,只是周身有些酸疼。”
卫昌友闻言哈哈大笑,也不在意,只当是少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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