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例行应该替佛身净尘,明心和尚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早早过完堂,明心和尚便爬到台上清扫佛身。
释迦佛像当中结跏趺坐,明心正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镀金铜身,一袭百花藕裙踏进殿中。
“喂,小和尚,你怎么敢爬到佛身上去,这是对佛大不敬。”
一身娇斥吓得那小沙弥差点从佛像上一头栽下去,好容易稳住身形,这才看到一位体态轻盈的少女不知何时进了大殿。
明心小沙弥念叨了一声佛号,眉头微簇不解问道:“今日封寺,不接香客的,你怎么进来的?”
那藕裙少女下巴轻扬,双手环胸,颇为娇蛮的说道:“我可是堂堂郡主,想什么时候来就能什么时候来。”
“阿弥陀佛,原来是虞萝郡主,小僧失礼了。”
乾仁皇帝有一胞姐,二人自小一同长大,关系极为融洽,及笄之后便远嫁苏州昌扈伯被封为晗瑶公主,等到乾仁皇帝登基时,自然又变成了晗瑶长公主。藕裙少女便是晗瑶长公主的女儿,也是深受乾仁皇帝的喜爱,在黄口之时便被封为了虞萝郡主。
虞萝郡主闫予鹿深受当朝陛下之宠爱人尽皆知,自然也就养成了些刁蛮性子。哪怕如今早过了及笄年华还不愿出嫁也没人敢对此说三道四。
近来长公主进京看望皇上,马上又是快到清明时节,来卧弥寺求个平安也是例行之事。
明心和尚毕竟是卧弥寺的小沙弥,自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这要其他小寺庙的和尚必然要对虞萝公主待如上宾,但小沙弥却觉得没什么。
师傅说了,无论生前如何帝王显贵还是一贫如洗,都会死的,既然都会死,那么一视同仁即可。倒不说是把皇帝当成普通香客一般接待,而是并不需要兴师动众的去讨好那些达官显贵。
佛家讲求因果,沾染这些权势过重容易生出嗔念,有损心境。
藕裙少女见着那眉眼清秀的小沙弥擦拭佛身的模样兀自觉得有些有趣。
“小和尚,为什么别人要让你做擦拭佛身这种事?一看你就不是得道高僧,万一触犯的佛祖你可该当何罪?”
小沙弥显然是没想到这一茬,但转念想过师傅说佛祖有大慈悲,应该不会与他计较太多吧?
“阿弥陀佛,郡主有所不知,擦拭佛身与佛法境界无关,只是以表心中虔诚,佛祖有大慈悲,自然不会怪罪的。”
听他这么一说,闫予鹿自然来了兴致,一时雀跃嬉笑。
“那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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