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西歧有名的精细绢布,这是咱们一点心意,麻烦让我们进城吧。”一个身着绢丝长衫的中年男子正对着侍卫头子不断地示好,言语中却也带些别地的口音,不似大幸本地官腔。
那侍卫头子体魄强健,一看便知是经历过沙场的老兵,听闻此言连连摆手:“你们这确实是西歧人的衣服款式,听你口音也不是咱幸人。不是不让你进城,你这卖个绢布带这些弓箭刀枪是要做啥?” 说着扫了眼刚刚从马车上搜出来的大麻袋,麻袋口是开着的,里边赫然是各等刀兵。
“这不是一路上不太平,遇到点悍匪总得带几件家伙事儿防身呀。”
中年男子在一旁赔笑。
“得得得,是个人都说要兵器是用来防身的,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哪个人会说带兵器是用来砍人的?我大幸管制刀兵宽松不假,不过你这也太过分了,车上还有三个麻袋没给你弄下来呢,你自个儿心里有数。一百多把刀你们说这是防身该用的吗,看着你们车队人也不少,这一麻袋我们没收了,你再拿一麻袋下来,其他的就由你们带进去了。”侍卫头子也是无奈的挥了挥手。
中年男子闻言弯了弯腰作了个揖道: “是是是,给您添麻烦了,这点心意您还是收着?”说着提起一个小包裹便往侍卫头子怀里送。
“行了,算你小子懂事,麻利的再拿一麻袋兵器下来就进城去。”侍卫头子接过包裹掂量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上缴完兵器,车队缓缓驶入东门。中间最为华贵的一辆车子突然传出了一道类似鸟鸣的哨声。
中年男子听到哨声忙勒转马头倒回去与那辆车保持平行。
“九先生。”
中年男子恭敬的叫道。
一个略显疲态的声音从车厢中传来:“狄老此前可有来过麟淄?”
中年男子正色道“十几年前做生意有幸来过一次,公子为什么这么问?”
“刚才你做的不错,既然你曾来过麟淄,可曾有去过金玉斋?”马车内的人继续问到,声音总透着些许稚嫩。
“金玉斋天下闻名,但之前忙于生意,不曾去过,此次老阁主让您去金玉斋,老奴也能沾点光有幸一见了。”被称作狄老的中年男子笑了笑应到。
“寻常人都以为金玉斋再如何有名也只是间酒楼,却不曾想若只是家寻常酒楼纵然水龙吟和二十四妍香有天仙般的美味也轮不到皇帝亲自作匾,而那两张秘方更是保存近百年都无人能拿去。”
车厢中人侃侃而谈,语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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