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掌柜的讨要一杯水龙吟解解渴。”
二者交谈各自皆是有意压低了声音,又是大堂人声鼎沸,却不曾有人看向这边儿。
金万元咧嘴一笑:“我当是什么事,九先生想要水龙吟,还烦请稍坐片刻,我待会儿亲自去给您拿来。”
及冠男子点了点头,倒是开口继而说道:“你与师傅交情深厚,便叫我名字便是,这些繁文缛节我听着也是难受。”
金万元点头称是,只是一时不太习惯:“九……哒赞铎。”
及冠男子这才谦和勾嘴,春风拂面。
“家师让我出山的目的,也只为了那一席之地。接下来的日子多有叨扰,还请见谅。”
金万元拱手一拜:“岂敢。”
……
春雨绵绵不绝,自是浇注的神思清朗豁开。苏佑陵与徐筱二人一狗坐着一驾马车自南向北而驶,泥泞小道被碾出两条车辙印痕清晰可见。
苏佑陵心中有万千感慨,下意识便伸手摸了摸怀中的三驳龙纹韘形佩。
那道巍峨雄城,一别竟已九年。熟悉的人事景物可还安在?出了正德门外的龙虎大街可还是那番热闹景象?安幸门内的朝场可还是那些面孔熟悉的百官?
马车刚驶出合壤郡城苏佑陵便将那套惹眼的锦衣绸服叠整好,又换上了那套跟随了他多年洗的泛白的粗麻布衣。
出了城,他便不再是那个黑丞会的帮主,一切都恍若南柯一梦。入世则如骇浪滚涌,起起伏伏无所循,贵在自知。身旁没有众多帮众高手替他卖命的他,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普通人。便是任何一个敲鼎高手都能轻易要了他的命,并非所有山贼路霸都像石丸一般只劫财不杀人。
颠扑梦泽思作舟,波举蒹葭绫罗绸。
总角言笑声声慢,物是人非事事休。
他的脚下埋葬了多少足迹才终于是能堆叠起那座城里的记忆。苏佑陵静默驾驶马车不置一言,回想着那座养育他的雄城的一砖一瓦,徐筱则怀抱跛狗在车中嬉戏打盹。
半月旅途平平无奇,但却又是能拾捡起阵阵盎然春意,带着那道蓬勃光彩驶进了呈海郡城。
苏佑陵拆开一封书信,乃是练浩轩在他出发前差人送来。信中先是说了他与紫玉皆是安好,叫他不要挂念,倒是弄的苏佑陵一脸懵圈。
我吃饱了撑的挂念你们两个?你们是生是死和我有半毛钱关系。
他虽不觉得自己与练浩轩仅仅只是萍水相逢,但硬要说来也难称得上是友人。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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