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影的气态哀而不伤。又有几人不在心中说上一句我见犹怜。
“蔺王爷到。”
一声高喝打破了众人沉浸在方才剑舞中的寂静。七八名一看便知好手的护卫簇拥一人大步踏入大堂。
来人身着赤红圆领袍子,头戴翼善冠,大袖随行垂摆,最为令人咂舌的便是两肩上的烫金龙纹。
根据大幸礼制,皇太后、皇帝、皇后、皇太子、亲王、亲王世子便是及其郡王等皆可用龙纹,并不属于僭越。
苏佑陵见着来人却是没来由的紧咬牙关,徐筱察觉到了他的些许异状,悄声问道:“此人是什么王?”
苏佑陵口吐寒气:“宜康王,蔺如皎。”
便是连原本贴靠骑怀中的淑胭听闻苏佑陵的话中阴沉都是暗自心惊。
等到蔺如皎站定台前,众人才错落站起出声。
“见过蔺王爷。”
此起彼伏。
蔺如皎拱手一圈,复又转头看向台上的鱼弱昙:“今日本王失了眼福,见不到鱼姑娘倾城剑舞。不知待会儿可否入得姑娘闺房请鱼姑娘与本王小叙片刻,聊以补偿?”
任谁都知道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个青楼想要培养一个花魁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且不说寻找各类技艺的教习。便是为其哄抬造势也是一笔不菲的开支。
如鱼弱昙这种大都是先以清倌人的身份为青楼挣个三四年的银子,再以其春宵讲价成为红倌人,最后才是成为达官显贵的侍妾。
但若是跳过这整个流程,直接便是让正当年的清倌人成为他人侍妾,可想青楼要损失多少钱。
见着蔺如皎提出入闺房的过分要求,自然便有老鸨上前嬉笑作媚搪塞一番。
“禀王爷,鱼姑娘大病初愈,还需早些休息。王爷体察民情,心怀仁德,想来也不愿过多为难。”
面对一位郡王,饶是烟柳楼家大业大也不得不做出卑微姿态,只盼着蔺如皎能接下往其头上戴的高帽子。
其实那老鸨一席话已经是足够圆滑,给双方都留了极大的余地。实在是硬不过对方,自然便只能来软的。
哪里知道蔺如皎这次却很是坚持:“本王近来烦心于案牍之事,只是遗憾于没赶上鱼姑娘的剑舞,不过是小坐片刻饮杯茶水,想来不会打扰到鱼姑娘休息。”
“既然蔺王爷只是喝杯茶的功夫,民女再推脱便显得有些不识好歹,春娘,无碍的。”
鱼弱昙音如绵线,却如深井般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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