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悲怆。
巫茹慕蹲伏在地上,脸上泪血相间,哪还有半分云隐宗门的仙子气韵?出宗门时二十四人,临到此刻却只剩下不到一半。
“巫师姐,何瑶、闻成远、李磐、王若都没气了,顾茫救得活,但是那条手臂没法子保住。叶逸青的脸算是毁了……”
一名男子在一旁叨叨絮絮的说着同门的伤亡,声音呜咽,也是在强压着眼角那股子湿润。
陈涛横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如宣纸,气若游丝。巫茹慕听着那名弟子的话语,愈是眼泪止不住,直朝着眼前昏迷不醒的陈涛愤懑道:“你听到了没,何瑶一直喜欢你的,可她死了。你不许死,你还要替她报仇。还有李磐,他不是你认的兄弟吗?你倒是醒醒说句话呀……”
巫茹慕的声音越发的低沉,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她毕竟只是女子,不同于练紫楠的平易近人。巫茹慕自知口拙,不擅与人打交道,所以平日在君子堂里也是娴静寡言,这才有了和颜练梅清冷巫竹的说法。但此时此刻陈涛昏迷,她便是所有人的师姐,理当顾全大局。
旁边那名弟子本想出言劝慰,却是话在嘴边不知如何说出口,只得是长叹了一口气后沉默不语。
君子堂修君子道,但说到底此次皆是因为练紫楠,即便知道不该怪罪于她,但总归有些怨言。
“咳咳……”
陈涛轻轻咳了两声,然后再无任何动静。
巫茹慕却是眼里稍稍恢复了些往日的光泽,接着便也不再管周边同门的注视。
那抹绛珠唇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印在了陈涛的唇上。
那名男弟子在一旁咽了口唾沫,即便明知不是时候,却也是对彭涛生出一股艳羡之情。
君子堂多少人觊觎的双壁之一,又是惹得多少同门男子遐想的素齿朱唇此时却是在今日便宜了陈涛。
巫茹慕轻蓄气机于陈涛体内,君子堂所修浩然气对身体大有裨益。巫茹慕又是轻咬舌尖,一道精血顺着浩然气直入陈涛的气海丹田,如此半炷香的功夫,陈涛脸上终于是升起一抹血色。
巫茹慕稍捋青丝,这才抬起头,面色如常。好歹算是将陈涛的性命给吊住了。
早有弟子放出信鸽回宗门报信,如今出师未半便已是损失惨重,再继续游历下去也是痴人说梦,巫茹慕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也只能是寻处地方等待宗门长老的援助。
周边草丛窸窣作响,惊弓之鸟自然警惕起来。
所剩皆伤残,但依然握起手中君子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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