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
王澄笑着笑着却是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一个大家公子怎么就能和街边乞儿一般跪地行乞,他小时候身边的美婢丫鬟一定不少,却是连青楼都不敢去的。”
鱼弱棠想了想,却是心中好笑。
都是在青楼里认姐姐的人,哪里又不敢去青楼了?
王澄却是伸出两只胳膊垫着后脑勺一本正经的开口:“所以呢,我这辈子见过的人也不少。但这家伙啊,老子就把他当弟弟一样,就没见过那么没架子的公子。当初我教他行乞,他小子运气好碰到了善人,给了他半只烧鸡。他倒好,屁颠屁颠的来找我要和我一起吃。半只烧鸡,哪够两个人吃?即便是很多与我称兄道弟的狐朋狗友哪个不是巴不得自己多占一些?”
鱼弱棠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王澄又是笑着开口。
“我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事,但一定是有事。在他心里,肯定藏了许多难受。但老子是他兄弟,又不是来听他诉苦的,老子只保管他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不用去想那些破事,保管他开开心心的,这就够了。”
王澄想到了当初自己骗苏佑陵自己被狗咬伤了腿,结果苏佑陵背着他走了整整一夜带他去看大夫。本来是句玩笑话,可苏佑陵将他背起时却是无比的坚定,王澄被他背着便也不好意思说自己骗了他。
只是苏佑陵不知道,王澄一路上都在暗自抹眼泪,还生怕被苏佑陵发现,便用双手抹去眼泪,而后甩到路边。
王澄想起这些时的眼神就像明灯一般亮堂,直望着天上的云卷云舒出神,鱼弱棠在一旁歪着头看王澄,只觉得他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鱼姑娘。”
王澄忽然开口,鱼弱棠一个激灵。
“不管你和这家伙是什么关系,反正啊,你别嫌弃我这兄弟不懂女人,往后要是你们成了,记得给我送请柬。他这家伙我知道的,脸皮薄,好话说不出口,惹姑娘生气倒是有一手,枉费了那么个好面相。”
听到王澄忽然就有感而发说了这么一茬,饶是鱼弱棠也是略微面色羞红。他与苏佑陵相识不过半月,想起之前与他之间的种种,确实也知道苏佑陵对待姑娘的木讷。当初为了逃命,压根就不管她走的脚酸,只是一个劲的在旁催促。
“嗯”
鱼弱棠柔声应下,却是发现王澄的脑袋歪向一边已是沉沉睡去。蝉鸣嘈杂,晨光刺眼,鱼弱棠便怀抱脑袋枕在自己的膝盖上小憩。
不多时,苏佑陵便提着两条硕大的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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