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逛逛总可以吧。”
明心和尚歪过脑袋问道:“可你不是还要去找陛下么。”饶是他心性淳良,也知道放皇帝的鸽子,那可是要杀头的欺君之罪。
闫予鹿却是毫不在意,只一把上前再拍了拍明心和尚的脑袋:“哎呀,没事的,皇帝阿叔最多骂我两句。你再不走,本郡主便要叫人把你抓起来丢到牢狱里去。到时候你就在那里念佛吧。”
明心和尚闻言急忙点头:“只要不去青楼,其他地方都可以的。”
“赌坊也行?”
“这……”
……
麟淄城今日热闹,皇帝携着众多皇子去青楼听小曲看戏,自是一件值得说道的事。
但即便如何说道,小老百姓自然也是有踏踏实实的日子要过。幽兰坊平日便是让人望而生畏的销金之地,如今更是方圆百米止步禁行。市井之中逢人闲言碎语扯扯闲篇便也算是自己见了那绝色花魁,赏了那凰女顾长安。
对于大幸的市井平民而言,自是没有去那幽兰坊一睹风月的财力,但去寻常酒肆茶馆听个小曲,听段说书自是不在话下。恰巧麟淄城近来有一说书人包袱拿捏的极其妥当,声线时而荒凉如漫天枯沙,时又铿锵如刀枪齐鸣,可谓一绝。
闫予鹿和明心和尚转转悠悠晃到说书小摊这里,闫予鹿只看着热闹便想要上前一探究竟,明心和尚拗不过她,二人并肩挤进人流,便是眼前说书老者刚刚开场。
【江山易老,情仇难却,且看灯火如昨,且听风吟雪啸,一段说书半生浮沉,一言一语一世大梦。】
袁晔的摊子一如既往的简陋,只一小桌上摆醒木、折扇、手帕三样小件。周边却是里三层外三层人流围了个满。
“老先生,前两天故事听了不过瘾,有没有长些的,一天一段,俺们等得。”
有凑热闹的好事之人嘴里絮叨。
袁晔闻言面目含笑:“神鬼志异、游学士子、王侯将相、江湖豪侠,喜的怒的哀的愁的,诸位看官想听甚么?”
此言一出,自是声音嘈杂人声鼎沸,讨论之声不绝如缕,意见不一甚者有人便是要大打出手。
明心和尚生怕有人闹起来伤着闫予鹿分毫,只是站其侧后双手虚怀将其包纳其中。
“嘭。”
却闻醒木拍案,四周即刻鸦雀无声。
袁晔依旧是那般慈目言笑的模样:“要不我给诸位说上一段儿压箱底的?就说一说那五百年前一剑劈的一整座江湖无人敢吱声的裴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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