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生心血。褚姑娘知晓其中的一些内幕,祝某也便不多废话。”
褚青鲵微微颔首,自是心中了然。
若非周献检一直暗地里对梨园的诸多照拂,恐怕梨园也没法子收纳如此多的孩子。
乾仁之难后信州之外的大幸旧土全为胡蹄所踏。衣冠南渡,十室九空,白骨露淤野,千里无鸡鸣。
那些有手有脚的成人都难活,更何况是手无寸铁的孩提?
二皇子周献检大肆铺张于梨园,又以私人之名盘下诸多田产地契。此举在外人看来自是膏粱子弟的奢靡之举,甚至有言官上奏周献检身为皇子却挥霍无度,常年游戏于青楼梨园,其身不端,其性无良。
只极少有人知道,麟淄城蜀王府的吃穿用度在所有皇子的府中只堪是最简。
莫说古玩珍宝,便是连寻常富贵人家中常见的瓷器都是没有一件。
梨园三百口子,足有大半是还未束发的小童,他们大多是逃荒到麟淄城乞讨的孩儿,再被周献检的人或是祝京山带到梨园学戏。还有许多便是被那喜爱风月却身份极贵的蜀王收纳到各处院落,又请专人照顾。
这种事情自然瞒不过勘隐司,周献检所作所为皆是被秘奏于周瞻源,所以哪怕言官在朝堂上如何喧闹奏谏,周瞻源对于周献检也没有做出任何处置。父子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一个默默无闻的做事,一个尽心尽力的隐瞒。
“收纳麟淄街头的孤儿,蜀王一早便是在做了,陛下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出什么岔子?”
祝京山心有顽石气难舒:“便是一直如此自然极好,咱们都知道蜀王早已无心朝政甚至皇位。但如今的他却是让陛下逐出了麟淄。”
“你说……什么?”
褚青鲵闻言只觉心口起伏。
“我也是收到了蜀王妃来信才知此事,这事被陛下有意隐瞒下来,恐怕连朝堂之上都无几人知晓。陛下连夜让蜀王就藩陇州,其中必有蹊跷。我实在是没办法,褚姑娘与皇后娘娘交好,我才是想让您问问皇后娘娘。”
褚青鲵闻言却是黛眉微蹙,只一口否决:“此事青鲵实在有心无力,梨园的《凰女顾长安》若是为了蜀王求情,却也于情于理。但一来是后宫不可参政,我更不可能用那几两情意去揣测皇后娘娘乃至圣上想要隐瞒之事。祝老板所托非人,还容青鲵力所不逮。”
人贵自知,若是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掂量不清,那离死也就不远了。
下九流的人在大人物的眼中大都只是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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