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被男人疼一辈子便要识宠。你男人本事那么大,早早生个大胖儿子将他的心定住,还怕他在外边儿沾花惹草?便是只要在那床上……”
苏佑陵见着那媒婆开口便是如同江滔东去,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也不管能不能插上话赶忙便是开口:“这位老婆婆啊,其实我们……”
却是鱼弱棠柔声轻语。
“嗯,婆婆我都知晓了。”
鱼弱棠的脸庞浮起两抹煞是好看的红晕,媒婆见状也是笑着回头:“嗯?苏老板,你要说啥?”
苏佑陵挠了挠脑袋:“没啥……没啥……”
周边更是有好事之人七嘴八舌的凑热闹:“苏老板,还不乘热造个小孩?这般水灵的媳妇你是咋憋的住的?”
“害,别看苏老板那温雅的样子,到了晚上说不准便是比豺狼虎豹还要凶猛。”
“也是,这般水灵的媳妇那就是心头的肉啊,苏老板年轻气盛,哪里像我们这些糙汉子知晓身体重要。”
众人哄堂大笑,苏佑陵从未过这阵仗,只得停伫原地不知所措。
鱼弱棠却是听着众人哄闹面色愈发羞赧,眼里秋波婉转不断。
苏佑陵实在是受不住这等阵仗,赶忙收摊关门溜之大吉。
“天色已晚,小店先收摊了,各位明日再来,明日再来。”
围观人更是取笑。
“瞧瞧,苏老板等不及了哩。”
“废话,今日苏老板挣了银子,还不得十八般武艺全都使上一番?只苦了这妹子今晚又得是受累接招了。”
苏佑陵心中苦笑,只一把拉过鱼弱棠,跛狗见状也如一道疾影溜进房中,大门紧闭,二人这才是叹了一口气。
平日怎么全然不见这邻里街坊有这般热情?
鱼弱棠刚准备开口,却是苏佑陵已先是一步踏进屋中,只传来一声淡漠。
“收拾东西,找个机会出城。”
方才氤氲起的一丝旖旎暧昧为这一句话驱赶的荡然无存。
鱼弱棠瞪大了眼睛不解:“我们才来这多久?怎么突然便要出城?”
她有些习惯了麟淄的日子,也喜爱上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便是连方才邻里街坊也是觉着颇为可亲。甚至鱼弱棠有时会想着即便一辈子这样过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大不了以后自己便嫁给他,谅他也不敢找她要嫁妆,实在不行便把那“镇海吼”当做嫁妆。
女子心思细腻,更易为情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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