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赞铎会是西岐国的特使。
你一个大特使没事跑到偏僻巷弄瞎逛个屁?待鸿胪寺安排妥当,再在紫幸城好吃好喝的供着不香吗?还白拿了他一个豆腐雕,这事儿他找谁说理去?
抱怨归抱怨,苏佑陵也断然不会因为事出所料而忧心些什么,因为他随时随地都准备着鞋底抹油。说到底不就是跑路嘛,这活他熟。
灯下黑不假,但若是有人指出了灯下黑还要故意再拿盏灯去探照一番,那便再无隐秘一说。如今既然已是有那身处风口浪尖之势,那么只要自己回头是岸即可。
苏佑陵不敢托大,因为他现在便如伸手不见五指的瞎子,没有情报能让他知道勘隐司追查到了何种地步。
这同样也是他习武的缘由,自己有些底牌,不说到时候足以自救,便是多挣扎一会儿也是极好。毕竟谁又嫌自己活的太长了不是?
鱼弱棠知道苏佑陵去意已决,却是在一旁微微出神。正如她从来都看不懂苏佑陵的所思所想和一举一动,自他帮自己刺杀宜璋王起,她便看不透关于他的任何一事。
苏佑陵能对明摆着欺负他的周锦彧一再忍让,却也能果决的出售解决掉宜璋王。他从不期望自己能从鱼弱棠那里得到什么,却偏偏在明知道她会是一个累赘的情况下带上她。若说之前的徐筱苏佑陵当时手无寸铁还存了利用的心思,那么鱼弱棠除了美貌,真可谓是一无是处,偏偏苏佑陵是最不在意的便是她的美貌。
苏佑陵会贪图鱼弱棠的美色?这句话说出来别说鱼弱棠,便是苏佑陵自己都不信。二人共处一屋,别说是手无寸铁的鱼弱棠,便是给她十把软剑她也断然不会是苏佑陵的对手,苏佑陵想对她做些什么简直易如反掌。但偏偏他什么都没做。
那便只好找个怕她被抓了把他也供出来的理由。
那当初便让鱼弱棠与宜璋王同归于尽不是更好?只有死人才最能守住秘密,这一点苏佑陵当然不会不知晓。
真正的答案无外乎良心二字,苏佑陵能做到不讲道理,但终究做不到无情无义。
当初多少人因为他这个累赘去死,那么如今只当是养个花瓶在身边又有何妨?若是当初由着鱼弱棠与宜璋王一同死在烟柳楼,他断然难以心安。
躲了这么多年,若是真有一天龙头铡架在他脖子上,他觉得自己应该也不会如何。只是会觉着对不起那些人,那些经常会让他在半夜惊醒的人。
皆是身不由己,何嫌他人累赘?
苏佑陵打点好自己原本的东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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