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只“石灰义庄”四字。
二人也不多想便上前敲门借宿。
开门者是一个半百老人,只手提着灯笼,左瞳挂着一层厚厚的白翳,只一看便知是染上了盲症,模样甚是骇人。
苏佑陵上前客气问道:“老伯,在下是自苏州来的游学士子,天黑路滑,不知可否借住一宿?”
老人偏着脸用那只稍好的眼睛端详二人一会儿,却是看着不像坏人,便也点了点头退后,又伸出颤巍枯槁的手道:“请随我来。”
一阵妖风刮过,鱼弱棠扯了扯苏佑陵的袖子,自是有些害怕。
苏佑陵半拉半带着鱼弱棠踏入义庄,只眼前便是四五座散落的小屋环拱一院,植老槐一株。除了眼前老者,整个义庄竟是空无一人。
直到老者带着二人踏入正房,饶是苏佑陵也不禁警觉起来。
周围的一桌一案皆是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像是久无人居住一般。那么眼前的老者身份就很值得玩味了。
“你们二位自便,我去沏茶。”
老者将灯笼放在桌案上,只撂下了一句话便又颤巍巍的离开。
鱼弱唐家看着老人身形远去便是准备问苏佑陵话。
“你……”
却是苏佑陵示意噤声。
“嘘。”
鱼弱棠话到嘴边便又咽了回去,苏佑陵反过来只是暗自摸了摸怀中的匕首,又伸出两指往桌案上一带而过再抬起端详,指面立即沾上了灰糜。
这处义庄未免也太过僻静清幽了些,更何况又是只有一个老者生活在此。
不多时,老者端着盛盘颤巍巍的走了过来,两个白瓷盏倒是精细亮泽一尘不染,只看那茶壶釉色也知属于上乘。老者只看着二人站在桌旁,不由开口问道:“二位怎么站着?不用客气,老头子这里好久都没有人来了。”
鱼弱棠只看着苏佑陵不知道该做什么,苏佑陵叹了口气向老人开口问道:“前辈如何称呼?”
老者将放着茶壶杯盏的盛盘轻置桌案,又为二人一人斟了一杯热茶,这才轻言开口:“当不得前辈,无非是活的久一些的老骨头。我姓阎,阎王的阎。”
苏佑陵点了点头,却是依旧没有落座:“阎老一个人居住在此?我看外边儿匾额上写的是石灰义庄,并非私人宅局才是。”
姓阎老者看着苏佑陵没话找话的试探之意,自也是猜到二人对他的防范之心,只笑道:“年轻人出门在外知道小心谨慎是好事,但我就是普普通通的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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