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羡慕,羡慕那女子有着全然不似女子的坚忍和果决。但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去强迫苏佑陵涉险去救人,毕竟自己这条命或多或少都有他的一份。
“看不下去,不看就是了。”
苏佑陵漠然开口打断了鱼弱棠的所思所想,便是再度转身准备逃命。事不关己,人人皆可高高挂起。多管闲事多吃屁,少操闲心少窜稀。更何况那人还是勘隐司的青隼,于他而言,这般多余的善心便是恶心,只是捏着鼻子哄眼睛的自欺欺人。
数十丈外的龚锦还在不断地作出尝试,雨幕之下,她已经是站起又跌倒了数次,一袭原本飒气凛然的青隼服也因此淋漓着湿泥尘污。龚锦容颜不算绝色,但依旧是难得的亭亭美人。只此时青丝披肩,满面棕黑,任谁见了都会生出恻隐之心。
但她能做的只有这些。
她自然也是看清了先前那两道黑影是两个人,但她并未向苏佑陵二人呼救。
也是因为孙拯曾对她说过。
“无论何种死地,青隼独自在外能信任的只有手中的魄镜刀。因为我们在江湖上树敌无数,江湖人见我们无不是绕道而行。再者说来,相信自己和自己手中的刀也不容易被他人算计。青隼加身,皇命为重中之重,任何依赖都会影响判断。”
她本是朝中大员府上的小姐,但毕竟这半年来她行的是青隼之事,尽的是勘隐之责。所以她不愿开口向人求助。
但那关系到数十青隼的命,无论是勘隐司的颜面还是她的自尊显然都没远不值这个价钱。
所以龚锦终是朝着不远处的二人开口:“两位,求你们告知山下驿站勘隐司遭伏,请他们往雍景郡城叫援兵。”
仅此一语并不能改变什么,但龚锦却是舒下了一口气。能做的她都做了,总归是问心无愧。至于苏佑陵会不会如她所愿已不是她力所能及之事。
鹰傀盘绕于黑幕之中,顷刻间便是再度调整好姿态,迎风击雨向着龚锦曲爪冲袭。玉帘被巨大的钢筋铁骨分成两截,鹰傀的每一次俯冲都像是阎王爷在替龚锦敲钟。
鱼弱棠看着不再尝试站起身的龚锦也是无奈叹了一口气,她知晓苏佑陵的脾性,更是知晓再无余地去劝说他救人。
龚锦自然也没有期望着对方会来救她,心中的不甘心只化作了凄然一笑,龚锦抽出魄镜刀语气决然:“龚田,这辈子可惜我不是个男的,到头来也没给你留个香火,下辈子当你儿子好了。”
龚锦此刻的话语只比秋叶更加残破苍白,权当是遗言。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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