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陵叹了口气,索性便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看着头顶逐渐亮堂的天穹。当他的身份被赵赐识破后,便像是压在他心头多年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只是今后的路确更加迷茫。
他习惯了四海为家,却未曾想过要像什么世外高人一般浪迹天涯。
未至京城那会儿,他倒是心中喜惧参半,临了入麟淄城才发现莫名有一种心安。鱼弱棠不想走,他又何曾想走?只是很多东西都没法子让他来决定。
“跛子,你跑哪儿去哄骗小母狗了?也不知道给我报个平安,真是白养你了。”
苏佑陵百无聊赖,不断念念有词却终作梦中呓语。
“你倒是睡的安稳。”
苏佑陵睡意本就浅薄,只此刻睁眼,却是看到了鱼弱棠和重五站在自己面前。
“这位公子,勘隐司有令,让我保护你二人先行回京。”
重五开口笑道。
苏佑陵没去看鱼弱棠,只扫了一眼细胳膊细腿的重五,没好气道:“你保护我?你打得过郑偃啊?”
重五闻言一愣,却是亮出腰间魄镜刀:“不说别的,和他过两招想来是可以的。”
“噗。”
苏佑陵强忍住笑意,这才看向鱼弱棠:“怎么?睡会儿觉不行?哪条王法规定了人不可以睡觉的?”
鱼弱棠并不理睬他的死皮赖脸,苏佑陵自讨没趣,伸了个懒腰便是开口:“想让我跟你走?行啊,把你魄镜刀借我玩玩儿?”
看着苏佑陵伸手摸向魄镜刀,却是重五一个侧身紧紧扣住刀柄:“人在刀在,公子你换个要求。”
苏佑陵啐了一口:“呸,又不是什么稀奇玩意,也就你们勘隐司的雏鸟当成宝贝。”
刚欲转身迈步。
一道声音随即从远处传来:“殿下小心。”
苏佑陵抬头望去,屈融已然疾驰而来,却是身后早已不见郑偃,转而是漫山遍野的黑甲士卒。
箭雨如瓢泼大雨盖满天穹,黑影成幕更如西北蝗灾之时的惨淡景象。
屈融知晓箭雨已至头顶,只得咬牙抽刀回身作防。
如苏佑陵所言,重五只是一个雏鸟,哪里见过这般阵势?看着漫天箭雨呆若木鸡,只刀在腰间却是神游身外,心中早为惊惧满布。
苏佑陵当机立断,一把抽出魄镜刀悬于身前:“把我的黑匣带着,退向林地找树作掩,快。”
重五这才醒神,忙拿起苏佑陵的黑匣,奔向林地,鱼弱棠自知留在此地也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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