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出的呈海郡,带我出来就得照料我一辈子的。”
若不是此种情形,这等话鱼弱棠打死都不可能说出来,女子却失去了平日的羞赧,话语中更多是果决。
苏佑陵闻言却是笑出了声,只是笑声未绝,咳喘却起,嘴角渗出猩红之色更加夺目:“呵呵……咳咳,傻呀你,一辈子跟着我,你不嫁人了?”
苏佑陵想起不久前郑偃所言。
“年轻人越来越不知惜命,只有我们这种老家伙才会挖空心思千方百计的想要多活一些。”
他的确十分怕死,可如今死到临头,反而却是并无多少伤感恐惧,反而是心中的愧意要更多一些。
他对不起那些用命救他的人。
否则六七年前的周献凌安有命在?
苏佑陵默默想着,眼皮已是变得十分沉重,便像是贴上了一块秤砣一般。
鱼弱棠装出一副愤懑样子开口,却是止不住眼角的晶莹剔透连成珠子串下道:“要嫁也是嫁给你,谁让你多事要把我带出来的?你只能被我害死,听到没?”
苏佑陵原本脑袋昏沉,这一句话倒是让他清明了不少,看着眼前陪伴了他许久的如玉佳人,苏佑陵也是沸腹起来。
当初为何要救她?
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理由的苏佑陵只当是自己发了善心,捡起了一个拖油瓶。但二人相伴至今,饶是苏佑陵心如顽石也不可能全然不动心。
若说救下徐筱是当时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看中了徐筱的身手可当成自己的护卫。那么救下鱼弱棠纯粹便是自己的随意之举。
他未曾有过闲心考虑过男女之情,但情愫之物,本就是无理之物,又怎会让他多做定夺?看着那张俏脸,他此时才觉着,若是真要娶个媳妇,选她倒也不错。
苏佑陵只得报以无奈苦笑断续道:“可惜了……若是你……早些和我说,我便是打死也吃定你了。”
鱼弱棠将脸蛋凑到苏佑陵眼前,忽的想起当初在烟柳楼中那个以为苏佑陵看光了自己身子的误会,不由羞恼:“你这登徒子,让你这么死太便宜你了。”
苏佑陵还没弄明白鱼弱棠的变化,却是有气无力的开口:“不然你还想如何?拿软剑……赐死我么?还是……呜……”
苏佑陵的瞳孔蓦的瞪大了一圈,他已经说不出话来。那张俏嫩白皙的面孔完全填充了他视线的全部,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眼瞳边齐刷刷的睫毛在微微扑闪。
一双秋水眸子就这么隔着毫厘之差映在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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