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程皓枫一拍大腿:“我想起来苏夏啥时教导他的了。”在众人勃勃的兴致驱使下,程皓枫讲了当年散伙饭时,杜翼点菜被苏夏教训的过程,把他们当时的语言、动作、表情及现场的气氛都描绘得活灵活现。
苏夏难堪得几次堵程皓枫的嘴都被他灵活地摆脱。最后,他说:“苏夏女士,我问你,当年你把老大吓得魂不附体,一个劲认错求饶,现在你被他吃得干干净净,是不是现世报?”
全身的血液似全都涌到脸上,苏夏扭转了身子冲程皓枫挤眉弄眼,在长辈们捧腹大笑中,拉住程皓枫的手,央告:“皓子,求求你了,叫我老师吧,别让我再丢人了。”
“啥玩意?你咋不让老大叫你老师呢?他要叫我就叫。你也就能怂我,老大以前上学时就不叫你老师,你连一个不字都不敢说。再说了,知道你和老大的那些底细,还能叫得出老师?”
六个大人和一个女孩齐齐撺掇程皓枫透露一些底细,吓得苏夏扑过去双手捂上程皓枫的嘴,乞求:“别说,你要啥我给你买。”
杜翼笑着起身,搂住苏夏的肩扶她坐回椅子里,说:“不求他,让他说,我看他敢说什么。”
程皓枫又笑嘻嘻凑过来,对苏夏说:“你说的,我要啥都给买。你是我老师,说话要讲信用。”苏夏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程皓枫就阴笑道:“我要一辆汽车,毕业前满足我。”
“我cao你好大的胃口!”杜翼一把揽过苏夏,伸长了臂打了一下程皓枫的头。苏夏偎着杜翼像小猫一样娇吟一声,苦了脸。
杜父说:“皓子,公务员考试听说笔试成绩不错,只要你考上了,杜叔送你一辆车,公司换下的君悦,刚开两年多。”
“不是吧,杜叔,给一辆二手的?不干,谁不要新的!”程皓枫嘟着嘴使劲摇头。
“你要新的,就给你买一辆现代。你衡量一下,是要两年的君悦还是要现代。”杜翼用指梳着苏夏的头发,眼皮都不抬淡淡地说。
程皓枫把嘴嘟得更高了,想了想,无奈地说:“那好吧,君悦,带牌照的。不管考不考上,都得给我,明天我就去取,杜叔。”
大人们七嘴八舌说程皓枫考公务员的事,苏夏低声问杜翼,君悦是什么车,现代是什么车,价钱差多少。两人在那里亲密低语,目光痴缠在一起。
喝了几杯酒,菜也逐渐上齐。张叔的女儿也是J城高中毕业生,比杜翼他们长一届,说起当年杜翼和程皓枫在学校的风云往事,感慨美女老师苏夏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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