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从此以后,真的去外面找野汉子,反而不再理他。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糟糕,现在已经没几个人能够看得起他,更不要说那些花枝招展的少妇少妻了。
有了二芹正面的回复,有了二芹的夸赞,晨桥原来紧张惆怅的心里,已经踏实了许多。
挂了电话后,他轻轻地亲了亲手机,然后装在衣兜里,就要去发动摩托车。
由于他是右脚受伤,在发动摩托车的时候,他试探了两次,脚疼得根本无法踩下操作杆。
他看看前面的路,又看看后面的路,路上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想找一个路人帮忙都非常困难。
于是,他把摩托车支起来,然后,一拐一瘸地绕到摩托车外边,用左脚去试探着踩下发动杆。
可是,谁知道他这样一踩,摩托车失去了重心,带动他的身体也摇摆不定,正好把摩托车也踩翻了,正好把他砸在了摩托车下面,压得他无法动弹。
他试着想用力从摩托车下面爬出来,可是由于脚疼的厉害,有劲儿也使不,更由于摩托车本身车身很重,把他压得根本抽不出身。
他只好“哎吆,哎吆”地叫个不停,希望路过的人听见,能够及时来救他出来。
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里,从他身边路过的不下四个人,可是,当看到摩托车下面压的是他的时候,都当没有见着他一样,从他身边匆匆而过,没有人来救他。
他过去经常横行乡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得罪了不少人。还有他爹,在当村支部书记的时候,也得罪过人,现在人家谁还会打理他呢?
大概是等的时间久了,二芹又打来电话,催问他现在在哪里,他怎好意思说出实情,说出自己是这种狼狈相,路人见了也不救他。
他只好借口说,他刚到医院,排队检查的人很多,还没有轮上给他做检查呢,然后让她提前去出租屋等他。
挂了电话,他又一次咬着牙尝试着往外爬,刚要爬出来的时候,钻井队的队长正好有事要回县城去,路过这里。
“唉,这不是晨桥吗?你怎么压在摩托车下面啦?”
晨桥心里想,可算盼来了一个人, 他斜着脑袋一看,这个人竟然是钻井队长。
因为晨桥喜欢喝酒,喜欢交往,在队长钻井期间,他知道钻井队里的人经常自己开火做饭,也喜欢喝几杯,所以,有时候中午不回家的时候就去那里混饭吃,去的时候,也不忘带上他从家里带来的酒菜。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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