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后,转身就走。
“以后你放心好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
菲春意犹未尽,赶紧追上姐夫几步,及时表达了她的态度。
“这就好,这就好,那我就回厂里处理业务去了。”
拉皂看着一脸严肃的已经消瘦了许多的菲春说道。
“唉,姐夫,你说让晨桥去你那上班的事儿,是你给晨桥说呢,还是让我告诉他?”
拉皂已经走下楼梯,菲春跟着后边送他下楼时,满心疑虑的问道。
“菲春啊,按理说这个事应该由你来说最好,可是呢?你和晨桥这种对立关系,你姐夫能不清楚吗?这事要是从你嘴里说出来,晨桥恐怕心里不服。
我和你姐思来想去,觉得这事还是我来说吧!
我和你姐姐已经商量好了,只要见了你的面,得到了你的同意,这个事情就好办了。
剩下的问题,就靠我和你姐姐了,放心吧!他到了我那里,我一定严加管教,一定不会让他出问题的!”
菲春和姐夫一边下楼一边说话,她跟在拉皂后面,看着姐夫的背影,心里发出了无限的感慨:
姐夫啊!太辛苦你了,你已经不是当年的你了!
看看你的背影吧,你已经失去了昔日的风流倜傥,也失去了当年的男子雄风!
这些东西已经慢慢的刻在你的脊背上了,你已经驼背的脊梁就是证明。姐夫,多保重吧!
走下了楼梯以后,拉皂没有像以前那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菲春的身子,上下打量,眼神色咪咪的看着菲春的眼睛,暗送秋波,然后,又伸出狡猾的双手,去和菲春握手,顺便再从菲春身上揩去不少的油水。
这次的离去,他表现得干净利索,坚决果断。
他那目光果断而坚毅,他那脚步坚定而自信。
在回去的路上,拉皂再一次目睹了沿街墙体上画的一个个大大的红圈,和红色大圆圈里边的一个大大的“拆”字。
他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替菲春的捏一把汗,这书店不是很快又要搬迁了吗?
在这搬迁的过程中,菲春怎么才能继续经营呢?
书店里琳琳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这怎么行呢?
还有对面花豹子的书店,也许经过这次拆迁就会一走了之,那么,真的是欢欢所说的那样,书店里琳琳的事情和对面书城花豹子的事情有关联,这一个拆迁,不是把事情又一次变得更加复杂了吗?
这个问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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