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爷我呼来喝去,必须给我一个……」
话音夏然而止,李无眠更不与他废话,一手抓来,那富商面色狂变,宛如栏中家猪突遇猛虎,肝胆俱裂。
「这些可够了?」他将满满一袋银元,丢给呆若木鸡的龟奴。
「这,这!钱,钱老爷。」龟奴心惊胆战。
「你,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被逮住的钱老爷又惊又怒。
啪!
钱老爷惨叫一声,口中飞出七八颗带着血肉的牙齿,昏死在地上。….
「你是猪狗一般的东西,不该在我面前吠叫!」
楼内众人噤若寒蝉,此人究竟什么来头,竟然视钱老爷如无物,又好大力气,一巴掌就将钱老爷打得半死不活。
李无眠转向瑶琴,指着三楼:「你今日只管陪我,不必理会他人。」
瑶琴回过神来,瞥了李钱一眼,眸中异彩连连,取来木琴,欠身一礼:「贵客在上,妾身便献丑了。」
她弹奏木琴,不过寥寥两三声,媚眼还没来得及抛,李无眠便挥手止住。
「我虽不尽通音律,
也知道你这两声确实是献了大丑。」
瑶琴一呆,眼眶湿润:「抱歉搅扰了贵客雅兴。」
李无眠冷哼一声:「我看你也算衣食无忧,却只知卖弄皮肉,连琴棋书画都不曾习得,何谈花魁。」
「妾身豆蔻之年入得楼中,初迎恩客,每日流连于床榻间,即便有心学习,也无力分神。」
李无眠心中怒火冲天,却不动声色:「豆蔻年华,大好年纪,谁让你进来的?」
「是承城三霸之……」
旁边龟奴咳嗽一声:「瑶琴姐。」
「好个龟奴。」李无眠两眼圆睁,将手中酒杯一掷,砸在那龟奴额角,当即头破血流,昏厥于地。
楼内众人骇然失色,瑶琴也俏脸煞白,李无眠大笑道:「细细道来。」
瑶琴观其昂然笑貌,心中莫名有些悸动,这在她前几年时有发生,但那些个床榻间的甜言蜜语,究竟一场空幻。
可此刻,那久违的悸动席卷心灵,这个男人似乎和以往任何客人都不同。
「承城三霸,关系深厚,手段通天,一曰利,二曰保,三为花,含香楼并城内一应妓院,都由花霸管辖。」
「另外两霸呢?」
「利霸放贷,锱铢必较,还不上钱便买儿卖女;保霸专收保护费,大小商贩但凡差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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