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剧烈呼吸一样的声音,之后便是沉默,可怕的沉默。
如果想要切断这条路已经晚了,那他应该提前警告杜布雷宁站!
阿尔乔姆扑向了电话,按下了操纵台上的两个按钮中的一个,等了几秒......
机器仍在运转。
起先听筒里传来的只是回声,后来便有了短而密的急促的声音,终于传来了占线的「嘟嘟「声。
一......二......三......四......五......六......
上帝啊,让他们接电话。
如果他们还活着,如果迄今为止他们还没有被感染,那么就快接电话,让他们给他一个机会,在病患跑到边界之前快答复他吧。
现在阿尔乔姆把一整颗心都放在了这上面,在隧道的另一端快出现一个人拿起听筒吧!
就在他完全不抱希望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第七个嘟声戛然而止,
电话的另一头响起气喘吁吁的声音、遥远的叫骂声,透过杂音,一个因激动而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里是杜布雷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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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给你洗了脑!」梅尔尼克艰难地说。
「没什么,一切都会过去。」亨特的手离开伤疤,他的声音也发生了改变,又变得嘶哑僵硬起来。
「几乎所有的事都会过去。这段历史早就结束,做过的事就是做过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应当捏脱所有束缚。」
「我不是为了说这些而来的,图拉站现在瘟疫横行,有可能会蔓延到塞瓦斯多波尔站,也有可能到环线。一种空气传染病,这种病是致命的。」
「没有人向我报告这件事。」梅尔尼克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没有向任何人报告过。疾病蔓延迅速,人们刻意隐瞒,他们并不知道该采取什么措施。」
「你希望我做什么?」梅尔尼克在轮椅中端坐起来。
「你自己知道,我们应该去解除危险。给我号牌,给我人手、喷火器。我们须要封锁清洗图拉站。谢尔普霍夫和塞瓦斯多波尔不一定要这么做。我希望病情不会蔓延到更远的地方。」
「把这三个站从地铁中砍掉?」梅尔尼克追问。
「这是为了拯救其他人。」
「在这样的屠.杀之后所有人都会憎恨骑兵团……」
「不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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