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宝贝啊,都是为了它们来的。”
余亦刚开口,赵青山就突然抬头打断了他:“你让我进城干什么?”
一看上钩了,沈家一赶紧起身给他倒了碗酒。余亦便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护个人。”
赵青山挑眉:“谁?”
余亦看着他,眼神严肃:“郑冰州。”
怕他不同意,沈家一赶紧又补充了一句。“也不一定就需您出手,只要他放了红烟,您就出手带走他就好。”
赵疯子挑着眉看着面前两人,似乎是在打量这两个老狐狸似的小孩儿有没有在给他下套。咂了咂嘴,还是没忍住面前好酒的诱惑,对壶豪饮一大口之后才松了些防线说道:“去可以,酒肆给我。”
“成交。”
余亦笑得老谋深算,赵青山这才知道这所谓酒肆就是交换条件。他怒骂了几句,说现在的年轻人说话喜欢拐弯,一点都不正直。
两人笑笑,不可置否。
自这日起,桃花酒肆就挂上了歇业的牌子,外面放着的所有东西都被收进了屋子,包括那一人一日限一壶的招牌标语。
余亦每次经过这酒肆都会感慨些,关二五在这世上还有这间酒肆,还有远近闻名的早春桃花酿。而那瘸了腿的老油条呢?别说在这世上留下什么了,甚至连姓都无人知晓。
自从上次宫宴,庞家吃了亏之后,那大小姐庞若云也有所变化了,不再那么嚣张跋扈,只是人还是刁钻。宫里吃了亏,连累了自己的爹,庞大小姐还不知悔改,更是觉得这事儿都是那临王妃的缘故。商礼院开学之后她和白江宜在一个院,都在壹院,庞若云就开始在院中和其他学子说那临王妃仗势欺人。只是商礼院的学子多是大臣之子,对着庞家大小姐为人还是有了解的,更何况宫宴大家都在场,都长着眼睛自己看得见。就是有几个商贾子女信了庞若云的鬼话,在他们看来这些大臣之女本就不好相处,先不说临王妃是怎么样的人,单说庞若云装出来的那股子亲民劲儿就招他们喜欢。沈煊不放在眼里,白江宜就更左耳进右耳出,日子是自己的,过好了就行。最让人好笑的是,庞若云太小看这些出生商贾之家的人了,他们精明得很,她庞若云她爹庞泰清是刑部尚书,那白江宜她夫君还是统查府主执是临王爷呢。这些做生意的两碗水总能端得稳稳当当,两边都不得罪,反而有事没事儿还给白江宜送些小玩意儿。只是庞若云不知道罢了,还整日沾沾自喜自己身边又是这般热闹。
自入学礼结束之后,白江宜和沈煊就没见过院司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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