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子女得到缓解的家长们心情还算好了些,但还是有人再和柏鸿志争论商礼院的过失,反而那几个昏迷学子的家中人异常平静,他们不是不生气,只是他们知道现在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院外再次引起骚动,太师府的马车大家,车帘掀开,平日里端庄又不苟言笑的太子太师沈穆书此时却是满脸惊慌无措,顾不得侍从摆好马凳子就一跃而下,甚至没站稳还差些摔倒。
白江宜见状赶忙跑出商礼院迎了上去,看着沈穆书爬满皱纹又万分着急的脸庞泪水再一次决堤:“沈…沈伯伯…阿煊…阿煊她…”
沈穆书十分疼爱这机灵的小女娘,从她与沈煊相识开始就喜欢。所以就算是眼下这情况见到如同第二个闺女一般的白江宜落泪,沈穆书脸上神情也从着急变为了心疼,他卷起灰袍宽袖帮她拭去了眼泪,嗓音略带沙哑说道:“没事的小白,你跟沈伯伯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桐儿!”
一声洪亮声音响起的同时,一匹战马从街角疾驰而来,在商礼院门口厉声喝停之后,自从事发被停职再也没穿过盔甲的白武又一次穿上了盔甲,手提着刀翻身下马。
“谁!谁敢下毒害我女儿!看我打不打得死他!”白武浓眉紧皱,哪里还有文武双全将领的模样。
余亦被带走已经将近一炷香的时间,这段时间内她无数次鼓起勇气想要去看看沈煊却始终迈不出这一步。说是胆小也行,矫情也罢,只是沈煊作为她在世上最好的朋友,自己却没能一直陪着她,白江宜心里就难受。如今余亦、沈家一被抓,云星河又是这般吊儿郎当的模样,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若一直查不出真凶,一直没有解药那沈煊就像个活死人一样一直睡下去吗?
所以她不敢,不敢去看,不敢去面对。
如今,爹爹来了,沈伯伯也来了。白江宜的心也觉得被两堵铜墙铁壁包裹着一样,有了勇气。
白武看到人群里安然无恙的女儿,心里松了口气。墨鳞卫将士来白府给消息只说了商礼院全体学子中毒,白武根本没心思再往下听就换上了盔甲带上了刀驾马而来。
他快步上前,将刀所以丢到地上,吓得一旁大理寺士卒都往后退了几步。白武却丝毫不在意,满心满眼都在自己女儿身上:“怎么样?身体难受吗?可有不舒服啊?”
白江宜红着眼眶,却是满脸笑意地摇了摇头:“没事儿,爹。”
听到这话白武悬着的心才完全放下来,他环视一周没看见余亦的身影,心里也就明白了个大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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