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踉跄的朝着深潭跑去。
见到飘到岸上的白江宜,余亦加快了步伐上前将她拉出潭水放在案上,想要去探鼻息的手都在颤抖。
还好…
余亦大松了口气,才发现额上早已布满了细汗。来不及休息又赶紧一手盖住白江宜的脑袋,五指摁住穴位,源源不断的内力灌入她身体,不一会儿便开始咳嗽,随着咳出来的还有昏迷时吃进肚子里的潭水。
拿袖子擦干净白江宜脸上的水珠,扶起娘子搂进怀里,轻声唤着她的乳名。
白江宜细眉微动,再没了苏醒的迹象,余亦有点慌了。沙场多年,外伤早已信手拈来,可这种情况却是束手无策。
但是看着情况,白江宜体内阻碍呼吸的潭水已经排尽,呼吸也正常许多,理应没有什么大问题。
余亦转头看向被拉到岸上的于康,神情凝重。
一炷香之后,深潭旁就已经燃起了篝火,于康身上的血洞也被余亦用寻来的草药止住了血,辛亏于康也是个武将,弩箭穿体时有所防范,这才运气好捡回一条命。
而白江宜身上的白裙也已经被烤干,就是沾满了泥土,脏得很。余亦想到她那大大咧咧的性子,醒了之后又要抱怨新裙子弄脏了,一时间也觉得好笑。
而又转念一想,这短短一年坠崖两次,一次是和赵青山,一次便是现在。
这事情发展像极了话本。
也难得,与白江宜相视相知相爱后,余亦也会苦中作乐了。
坐在白江宜身旁,抬头望去,那一线天看不见云朵,只有太阳刺眼得很。
三十余丈高的崖壁,若是等墨鳞卫救援怕是要好几天,崖底有水有吃食,虽不怕渴死饿死,但那些乱飞的蚊蝇谁知有没有毒。
趁着白江宜还没有醒,余亦在崖底逛了几圈。这悬崖像是两座大山之间的缝隙,看不到边。余亦怕白江宜醒了找不到自己也没敢走远,大致走了一圈就回来了。
徐阳秋将消息带回了四海定安居,叶行舟当即就坐不住了,说什么也要去见国山。
“怎么?我和那小子住了十几年的地方,还真成坟墓了?”
这是叶行舟的原话,说完后就大步迈出了四海定安居,悄然离去。
现在商礼院下毒案虽已经进了尾声,但白江宜也答应过老孙头给他个谋生之道,总不能出尔反尔。徐阳秋心里着急,但作为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用些下毒手段的人,实在是没了办法。可让他无所事事待着他更难受,在四海定安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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