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秋轻咬嘴唇考虑了片刻,还是妥协地点了头。
再看向桌案,那金黄的老鸭汤已经顺着桌布一滴一滴滴在地上。徐阳秋满脸歉意:“对不起啊婉容,把你专门煲的汤洒了。”
婉容双手负在身后,俏皮地走到桌案旁敲看了看撒得满地都是的汤汁,又看了看徐阳秋,挑眉笑道:“膳房还有,想喝自己去盛。”
婉容快步走到房门前,打开门:“还有……”
“你刚才护着我的时候……还蛮招人喜欢的…”
徐阳秋明显一愣,等他反应过来时,婉容早就已经离开了。
徐阳秋痴痴的脸慢慢展露笑意,双手缓缓打开,双眼轻轻闭合,深吸一口气想要留住心上人残留的气息。
“还…蛮招人喜欢的~”
徐阳秋重复呢喃了一遍,笑意更盛。
大理寺书房,睡意未消的云星河在书案后坐着,深红大理寺军服的柏鸿志肃立在堂中,在他脚边摆着一副担架,上面躺着的人被蒙上来白布。柏鸿志握着长剑抱拳道:“大人,郑良弼被杀了!”
云星河打了个哈欠,抬手擦去了眼角因为困意带来的泪水,一副无所谓的嘴脸,道:“我知道,于康未死的消息瞒不住,现在见国山戒严,杀于康是不可能了,只要郑良弼和郑牛均死了,于康一个人的口供,怕是不够。”
柏鸿志浓眉一皱,厉声抱怨道:“既然大人知道,为何不提早防范!”
突然加大了声音,让云星河一颤,继而清醒了许多。云星河无奈叹气:“你看看死的人是谁?”
柏鸿志愈发不解,还是掀开了白布,这时候他才发现在死者耳后的异样。吃惊下柏鸿志扯下了死者脸上的人-皮面具,里面是个熟悉的脸。
是个杀人犯,秋后问斩的杀人犯。
“这…”柏鸿志看向云星河,脸色却是难掩的恐惧,“大人…”
云星河托着下巴,打起了瞌睡,迷迷糊糊应了一句:“嗯?”
“既然你知道会有杀手行刺……为何不让兄弟们做好准备?”
闻言,云星河猛地惊醒。
柏鸿志继续道:“今夜,三十名当值士卒…”
“无一人生还!”
云星河心头一紧:“可是我……”
“大人,我知晓您是个商人,但终归在大理寺任职了十余年,就算再不济,对兄弟们也有感情了吧?您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为了你的计划死掉?”
“我不论您以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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