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他咽了咽口水。
他曾在深夜的梦里无数次的亲吻过眼前的红唇，似乎近在咫尺，却又似乎遥不可及。
“鱼鱼？”一道有些惊讶的女声传来，随后两人面前便多了几个年轻的小姑娘。
应当是余意的粉丝，殷寻很自觉地站在她身后。
几个人确实是余意的粉丝，但眼下眼神却大多数是落在殷寻脸上的，年轻的小孩，说话总是不去思考，脱口而出，“这是你之前的男朋友吗？你上次不是说不会和好吗？”
这话说出口竟然有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余意这人向来是人家软她也软，人家硬她也硬的，管你是孩子还是粉丝，都一样。
殷寻目光一瞥，看到站在后面的两个高个女生拿着手机正在拍照，长臂一伸直接把两人的手机拿了过来，惹来一连串的惊叫。
“你干嘛，你这人毫不讲理，怎么能直接抢别人的手机！”
余意冷眼睨她，“手机里面拍的东西删了，自然就还你了，不用喊。”
说完她又看向刚刚那个问她不是说了不会和前男友复合的女孩，漫不经心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别人的私事还是少管一些的好。”
她们面对的是一群不太好交流的年轻小孩，闻言不但没有后退，反而还大喊大叫起来，“我们是你的粉丝，怎么就不能关心你了，你以为你赚的钱都是从哪里来的，还不都是从我们身上赚的！”
余意面色冷了几分，与她相比，面色更为难看的是殷寻，他把余意往自己身后一拉，看向刚刚那个说出这句话的女孩，眸子里的冷意直接让女孩缩了缩脖子。
“你为她花了什么钱？”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余意开直播的时候一直明确表示不要打赏的，在她和殷戎交往的时间里，她所接受的也就只有殷戎的打赏。
上次他打赏的那些，还全都被她退了回来。
女孩梗着脖子，“怎么，要是没有我们这些粉丝，她能火起来吗，火不起来哪来的流量，怎么挣钱？”
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了，当然并不全是余意的粉丝，大多是看热闹的人，眼看着有人拿出手机又要拍照了。
余意忽然笑了下，伸手拍了拍殷寻的手臂，靠近了他一些，小声道：“别跟她们说了，跑吧。”
殷寻尚未反应过来，还在想着要如何怼回去能够既给余意添面子，又不会让她惹上麻烦脱粉，就被余意扯着手臂直接往后拽着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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