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来说:“赶紧回去,想办法铺在床上,千万不能让冰花看到,明早还要给我检查。”
母亲不容置疑的态度,让居老五哭笑不得,只是她交待的事自己必须做,不能让她感觉年纪大了,交待的事没人听,好像不被尊重一样。没有办法的居老五,只得拿着母亲强行塞过来的白布床单,沮丧地回屋去了。
幸亏天比较冷,床单很容易藏。居老五将它塞进衣服,急匆匆地回屋,看到冰花还坐着,于是便说:“洗漱一下睡吧。”冰花点点头,站起就往外走。
以前来过几次,冰花对庭院布局比较熟悉。居老五猜她可能去上厕所,有了好机会,于是赶紧按照母亲吩咐,三下五去二把白布床单伸开铺在床上。他动作非常麻利,很快又把床单拉平,顺势又摆好床上的所有物品,恢复到刚才几乎相同的模样。从外面回到屋里,冰花没注意床上的细微变化,在居老五催促下,两人急匆匆地上床、熄灯、睡觉。
早春的夜晚,静谧安详,天空挂满不停闪烁的星星,略带寒意的微风吹过,温度又降低不少。农户家养的柴狗,听到少许动静,顿时惊醒警觉起来,朝着声音传来方向连续狂叫。也许慑于柴狗的威风,动静很快便消失了。情况解除后,警惕性颇高的柴狗也停止吠叫,村庄再次回归沉寂。
躺在床上睡不着,居老太太一直琢磨儿子的声誉和一辈子的幸福,不断打气道:这样做绝对正确!换了别人,肯定也得这么干。这个世上,哪能为了别人而让自己受委屈。凡事不先为自己考虑,又能有几个人呢?
想起和冰花从相认到熟悉,从认作干女儿到娶回当儿媳妇,一直都在周密计划中顺利运作,自己对此非常满意。可是算来算去,前面的事都算计得挺明白,没想到突然杀出一堆传闻。这个孩子挺懂事,也很漂亮,自己打心眼里也喜欢,但是怎么会……
唉!她叹了口气,不敢往下想。居老太太的房间和新房仅隔一间堂屋,睡不着觉时,总能听到那边传来的细微动静。只是听到的动静越多就越心烦,越烦就越睡不着觉,一直折腾好久也没能睡着。
小芳自小跟着母亲,大些后应该单独睡时,父亲却又去世了。哥哥们怕老太太孤单,就以需要照顾的名义,让妹妹继续跟着母亲睡。居老太太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惹得小芳也睡不踏实,虽没被吵醒,但也是不停地翻身。
天刚蒙蒙亮鸡就叫了,自从听到第一声鸡叫,全村的鸡就开始叫个不停,远处村庄的鸡,也自觉加入打鸣的行列。居老太更睡不着了,她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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