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忽明忽暗的柴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三奶半依床头眼睛微闭,听到三爷进屋睁开眼睛,她小声地问:“回来了?”
三爷点点头说:“你咋还没睡?”
三奶:“你不回来,我睡不着,靠在床头迷糊。”
三爷:“没啥好办法,想也是白想,干脆不想了,该吃吃、该睡睡吧。”
三奶张张嘴,没说出话来,唉了一声然后钻进被窝。三爷脱去外衣躺下并掀开被子盖在身上,吹熄了那盏亮了半夜的油灯。
屋外,弯弯的月牙儿悄悄爬上树梢。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室内那片地面画出些不规则的图案。夜晚的清风,穿过窗户、门缝,及不严密的墙体,阵阵吹进室里,传来冰冷的寒意。三爷和三奶躺在床上,丝毫没有睡意,他们各自想着心事,没有交谈的心情,也没有沟通的欲望。
次日天刚亮,醒来的三爷不像往常那样穿衣出门溜达,而是躺在床上不肯起来。早早醒了的三奶,要起来给孩子做饭。冰琪和绍晋走后,三爷才慢腾腾穿衣起床下地。到厨房里转了一圈却不愿吃饭,于是来到院里,推开大门想出去走走,最后却又回到屋里坐了下来。
老伴劝他吃点儿饭,三爷摇摇头说:“不想吃,没胃口”。三奶来到东屋,隔着窗户叫冰花起来吃饭,结果她也不肯起床。三奶于是不再理他们,盛了饭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碗,她也吃不进去。
屋里冷冷清清,没人开口说话,三奶太不适应这样的氛围,在屋里转了几圈,又到院里站着,十分无聊的她,最后只得离开院子沿着出庄小路朝外走去。
太阳已升起老高,春季到来后,它明显恢复威力,大地很快就变得暖融融的。田野里的麦苗,虽然遭受冬季的风雪肆虐,最终也没有倒下,春风吹来、阳光普照,它们又焕发出勃勃生机。
无心浏览如画的春景,三奶漫无目的地走着。村外地头的田埂,又窄且不平,正往前走着的她猛然发现前方有人过来,那人的身影非常熟悉!她揉揉眼睛,毫无疑问,是那个大流氓!居老四今天没走大路,是沿小路而来。
一肚子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三奶不再小心看路,沿着田埂快速向前跑去,好几次差点摔倒,跑到来人不远处,不及停下站稳就破口大骂:“×你娘,居云西,你这个狗日的,我原来警告过你,不要到我们庄!赶紧滚回去,不要让我看到你。”
为躲开三爷一家,居老四专门走小路来易庄。他今天来主要想打听他们如何对付自己。没想到冤家路窄,在地头儿遇到三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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