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所作所为就变得甚是反常。他在皇帝身边侍候了这么多年,却是从来没见皇帝喜欢过男人的。美女娇娃他是玩得多了,平常脂粉都入不了他的眼睛,这倒不奇怪,但也不会因此就想尝尝鲜去试着玩一下男人吧?平心而论,那臭小子的相貌、身材确实还算是挺出众的,可也说不上是什么貌比潘安的绝色美男子呀?更不要说那脾气那么犟那么臭,皇帝向来也并不是那种偏偏就喜欢采摘带刺玫瑰的性子之人啊?
可是皇帝自从中秋宫宴见了那臭小子一面之后,就一门心思只想把他收进宫来不说,自他进宫以来,都已经费过多少心思来讨好他了?疑似花笼裙的披风当时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可现在回头一看,实在只算小菜一碟。其后一边晩晚罚他跪着看自己与女人同床,一边却又悄悄的打发魏忠去找他家人,把他过去的事情打听得一清二楚,知道了他很早就随军作战,大大小小比试从无失手必获头名,还打探到他的生日是十二月二十五日。
于是就在那千牛卫一年一度的大比试里,皇帝故意安排他与获得了头名的刘弘基再作比试,并以归还他父亲李渊上贡的礼单为饵,诱使他非全力以赴去夺取头名不可,好让他在全体千牛备身和上万骁果禁卫面前大展身手、声名雀起,还好让皇帝能顺水推舟的把那份礼单都还给他父亲,更要再加赏他父亲一个将军的头衔。
没想到事与愿违,那臭小子虽然历经曲折是把头名给赢下来了,却被刘弘基隐隐地发现他腿脚有伤,还都当众说了出来。皇帝只怕在场众人事后细想下来就会猜疑那臭小子夜夜在寝殿之内其实并未侍寝,便故意当众在那种情形下仍继续说了一句调戏他的下流说话。那臭小子对皇帝的用心固然是傻乎乎的一无所知,更是不知好歹、胆大包天,竟是公然打了皇帝一记耳光,还痛骂了一场,反倒是把所有真相都吐露了出来,害得皇帝竭力掩饰之举全数泡汤。
可是尽管如此,皇帝还是舍不得当真罚那臭小子,反而暗暗后悔要他夜夜罚跪以致伤了他的膝盖,又担心毬场上的事情难免会外泄,被朝廷大臣知道了会上表弹劾于他,索性就掩人耳目的把他打入掖庭宫内。
皇帝对着魏忠说是为了要他吃苦、然后让他晓得跟在自己身边是多么的身在福中,可魏忠总觉得,皇帝的真正用心其实是一来让他在掖庭宫里躲过可能会有的朝廷大臣上表弹劾的风头,二来就是让他可顺理成章地不必再夜夜罚跪而把膝盖伤得更重。否则的话,皇帝为什么要偏偏挑那臭小子生日的那天打算把他放出来,还吩咐魏忠到国库里去挑一块必须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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