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血液流通,再慢慢地拉直他的两腿。
李世民虽然终于能站起,但两腿着地仍在明显地打着颤,显得疲惫乏力之极。魏忠与另一个宫人一左一右的紧紧搀扶起他,把他带到旁边的耳房里去。那耳房的桌子之上已经摆放了汤水、饭食,还有宫人送来温热的清水与布巾,给他略为清洗了手脸,再侍候他喝汤吃饭。
一顿饭过后,李世民毕竟是正值年轻力壮的少年人,这罚跪了一整天的劳累便似乎已经消去大半。魏忠又领他去沐浴更衣,路上却还是与另一名宫人扶着他慢慢地行走,一副惟恐他的腿脚仍然未能恢复过来的样子。彻底地清洗一番之后,李世民更是自觉精神气力都全数回到了身上,不肯再让那些宫人相扶,而是自行跟在魏忠身后往寝殿的方向走回去。
他只道魏忠是领他进寝殿去晋见皇帝——皇帝要是还不肯见他,应该是早就打发他离开,而不是这样安排他进食出浴——,谁知魏忠带着他来到寝殿之前的庑廊,却径直从殿门之前毫不停留地走过,而不是推门进内。李世民不由得顿住了脚步,往这时仍是紧闭着的殿门看了一眼,再望向魏忠,一脸诧异不解之色。
魏忠见着他的脸色,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低声道:“圣上的意思,是先让你今晚在旁边的耳房里睡一觉,补回昨晚没睡而缺了的休息,明早起来再见驾。”
李世民怔了一怔,但随即道:“魏公公,可否请你现在进去跟圣上禀报一声,就说我的身子没事,但我有一件事想求他开恩,能不能不要等到明早,现在就让我晋见圣驾?”
魏忠微微摇头,道:“李侍卫,你别怪我说你一句:你啊……怎么都已经吃过那么多的苦头了,却到现在还是这样不懂事?皇帝的话,你这做臣子的本来就是要二话不说、绝对服从的!你既是有事要求皇帝,你真想他开恩答应你的请求,那就更加应该完完全全对他服服帖帖,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千万不要再多此一举、得罪皇帝了!再说,皇帝让你明早见他,那还不是为着你好?他又不是故意要刁难你,拖延你的时间——就算他就是在拖你吧,你不都已经等了一天一夜了吗?还有什么事是那么急的,不能再等一个晚上?”
李世民想了一想,也觉得姐姐那事确实不是急得非得今晚就跟皇帝说、求得他的允准,再说魏忠的话的确也是一番大实话——自己本来都已经对皇帝有可能原谅自己、愿意再见自己完全绝了指望的,现在看起来,皇帝不但是暗许了明早会见自己,还明摆着是关心自己、怕这一天一夜的罚跪让自己太过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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