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箭头的那一支箭射出,凭着攻其无备而一箭中的,命中了长孙顺德的额头眉心处画上的朱砂圆点!
众人再回头看向突利,却见他轻扭腰肢,不费吹灰之力便避开了长孙顺德向他射去的第一箭。
大家怎么也想不到这场比箭竟然才发了一箭就已决出胜负,一时之间都怔立当场、作声不得。到底长孙顺德是当事人,最早醒悟过来,怒不可竭的伸手一指突利,喝道:“你使奸!”
突利脸上却挂着那自进入这毬场以来就一直都有的悠然自得的笑意,慢慢地垂下执着弓箭的双臂,道:“我怎么使奸了?”
“不是说好了比三箭的吗?你怎么不按规矩,第一箭就已经放出去掉箭头的那支应该是第三箭才放的箭?你是乘我不备才能射中我的,你这不是使奸,还能是什么?!”
突利却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什么不按规矩?我可只记得自己说过,谁能率先把去掉了箭头的那一支箭射中这里……”说到这里,他又重复了一次刚才那个往额头眉心处的朱砂圆点虚指一下的动作,“……谁就算赢。但我有说过去掉箭头的那支箭一定只能作为第三箭射出的吗?”
众人闻言,又是一愣,细想突利刚才的陈述,确实并没有这样的规定。可是他刚才以一手执三箭之时,把去掉箭头的那一支箭放在最下面,难免是会让人误会他的意思是先发两箭带箭头的,最后一箭才以去掉箭头的那支命中对方的额头眉心。
长孙顺德听他如此“狡辩”,自然只是更加气得胸膛之处起伏不定:“你……你……”连说了几个“你”,却都气得一时之间说不下去。
突利见他如此气急败坏之色,脸上的神色却是越发的悠然自得了:“怎么?你还是觉得我是使奸赢你的?你还是觉得不服气么?你怎么就不想一下,如果你的箭术真的远胜于我,又怎么会避不开我这射向你额头眉心这一箭,又怎么会让我如此轻易就避开你射向我的那一箭?要是我真的是以没有去掉箭头的箭矢射向你的额头眉心,你早就脑浆迸裂、死于非命了,还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的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我以去掉箭头的箭矢射出第一箭,已经是对你手下容情,你不知好歹,反倒埋怨我是使奸?”
众人听他如此辩解,心头又是一凛,忍不住想:他这话虽然还是有狡辩的成分——长孙顺德就是想着他第一箭不会是去掉箭头那一箭,又想着保留了箭头的箭矢不会射向额头眉心,这才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但突利的第一箭即使是射向长孙顺德的身体其它部位,长孙顺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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