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殃民、颠覆社稷江山之害,又何尝在己妲、褒姒那些迷惑君王的妖孽之下?我看你为皇帝办事,确实都是本着为了他的利益着想,对他竭尽忠诚,并不辱没了你这‘忠’的名字。但是,对皇帝有利的事,真的就是对的吗?你这样为了皇帝而逼着我只能成为他一人的禁脔,你真的觉得那是对的吗?”
“我不知道!”魏忠简洁地回答道,“我只管做对皇帝有利的事,我不管那事对不对。我只是一个阉人,不是什么圣贤君子,我自知没有那样的资格去评判世事的对错,所以……只要皇帝想得到什么,我就只管尽力而为地把那东西拿到他手上去。好比他这样爱上你一个男子,是不是对的?你以前认为男子只该爱女子、不该爱另一个男子,认为他做得不对。而我呢?我那时劝你说,爱总是没错的,爱是不分贫富、不分贵贱、也不分男女。但其实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那样。我只知道皇帝想要你,那我就设法让他得到你——包括以前我容许柴绍对你好,为的也只是借柴绍来保全着你,好等到皇帝懂得爱你为止。我只知道皇帝想你只为他一人所有,那我也只是设法确保他这愿望达成。
“你那样为皇帝尽忠,到底为了什么?你已是殿内监,宫内宦者以你的地位最高。就算是宦者之外,一众朝廷大臣也不如你与皇帝朝夕共对而能有那样密切的关系,便是尚书将军都要来巴结于你。你是为了保持这样的权势,才要那样无所不用其极地讨好皇帝吗?哪怕是昧着良心这样逼迫我与柴队正那样的好人绝交,都无所谓?”
魏忠深深吸了口气,道:“李侍卫,你也想对我使‘激将法’吗?我跟你说,那是没用的。你不明白,我这‘忠’的名字,是皇帝给我起的。为什么他给我起那样的名字?让我告诉你我的身世吧。你以前觉得皇帝逼着你父亲那样亲手把你送进这宫里来供他玩乐是很惨的是吗?其实这世上的人间惨事多的是,你这算得了什么?我出生贫寒之家,我父亲无力抚养那么多的孩子,只好亲手将我阉了,卖进这宫里来……”
“什么?”
魏忠看着李世民的瞳孔霎时扩大,震惊之色表露无遗,却只是苦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出生高门贵第,自小就锦衣玉食,哪里知道我们这些上顿揭了锅都不知道下顿还能不能再揭开锅的穷人家的苦处?总之,我父亲这样阉了我卖进宫来,既是省了养我的钱,还能换回点钱,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我刚进这宫来,经常被人欺负——你觉得你刚进宫来时被你那队里的人瞧不起、受尽百般欺凌是很惨,但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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