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个做她哥哥的也看不过眼啦!”
长孙无双抱着琵琶站起来,笑着向李世民弯腰施礼,道:“对不起,这曲子确实正如哥哥所说,是我自己编出来闹着玩的。该喝这杯罚酒的是我,你别生气!”说着伸手便要取过李世民手中的酒杯。
李世民双眉一扬,持杯的手却是缩开了不让她拿去,笑道:“原来是这样。不过无双能歌善弹已是不易,竟然还懂得编曲填词,如此才艺兼全,果然当得起那‘无双’之名!这一曲,我是甘拜下风,愿赌服输!这杯罚酒,我该喝的。”说罢,便一仰头将那杯酒干了。
这回轮到长孙无双的脸颊之上飞起了红霞,她也举起自己的酒杯,道:“我出这样的题,怎么说都是我的错。世民对我这样的刁钻促狭之举非但不予计较,反而赞誉有加,那是你宽宏大量,可是我还是该罚的。我认这个罚,也喝一杯,向你陪罪!”说完也一口喝了。
李世民看着她那红艳艳的脸庞,回想起她刚才唱的那一句“井上新桃偷面色”,心湖禁不住泛起一圈圈的涟漪,连忙略略凝定心神,道:“无双刚才那曲子是什么时候编写的?我看你开头那一句是‘上苑桃花朝日明’,写的不就是皇宫御苑里的景色么?”
长孙无忌在一旁解释道:“说起来那是家父在生之时最后一次带我们进宫见驾的事情了。我记得那天应该是正月元宵之日,圣上在宫内设宴,特准群臣也可携眷出席,当时我们长孙一族不但是家父,还有伯父他们一家也都去了。家父带了我们兄妹二人,伯父则带了他嫡生的长子长女出席……”
听到这里,李世民不觉一拍手掌,道:“啊,我也记得有这么一回事!那次家父、家母也带了我大哥和三姐去了,好像是圣上让朝廷大臣都带他们的正妻及其长子长女前去。大哥和三姐回来后,跟我说那天他们玩了整整一天,游览了宫内很多地方——先是上午的时候在御苑里赏桃花,然后下午就泛舟海池看新吐绿芽的柳树,晚上又回殿内饮宴——,当真是热闹非凡,听得我可羡慕了。可惜我是家中的次子,没那个资格可跟随父母出席。”
长孙无双点头道:“是啊,那次每家都去了四个人——父母和一对长子长女——,所以人很多,是热闹得紧。晚上饮宴的时候圣上也让我们行了酒令,就以那天的玩乐为题作一首《春游》诗……”
“哦,那我明白了!”李世民禁不住插口道,“刚才那歌词就是无双在那个时候写下来的,是吗?呃,不过最后一句‘出众风流旧有名’,听起来很是老气横秋啊。那时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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