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在一起,道:“这……有是有那样的事,不过……后来没去嘛!”
魏征神色不移:“为什么呢?都准备好了,为什么不去啊?”
“我……呃,朕……”李世民极力要端起皇帝的架子,“因为……其实……”他本来先是想说因为想到打猎会扰民、所以中止了,但转念又想到如果自己这样说,魏征一定会追问“那为什么之前又没想到啊?”接着他又想不如另找藉口,说自己借行猎之名其实是想出宫巡视民情、尤其是看看最近据说闹得有点严重的春旱,可是再一转念想到如果这样当着魏征的面撒谎,以他的精明一定会看穿,必定穷追猛打,让自己越说越是破绽百出,最后给他揪着小辫子就更麻烦了。
就这样想到最后,他决定还不如老老实实地说真话才是少惹麻烦的正途。于是他咳嗽几声,清了清喉咙,道:“呃……我本来确实是有心想去打猎的,但我……怕你生气嘛!所以……”说到这里,他不由得低下头去,声音也降到蚊子也似的小,“……就算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魏征仍是神色丝毫没有变化,伸手摸了摸颌下的那缕山羊胡子:“既然没什么要事了,那今天就这样吧。臣,告辞了!”说着,躬身退出。
李世民看着魏征的身影一消失在殿门之外,身子一软,倒在榻上。
魏忠连忙上前扶起他,看到他满额的冷汗,伸手以衣袖给他揩抹着汗水,道:“陛下,陛下,您没什么事吧?”
李世民一手抚着胸部,感觉着那里的心儿还在咚咚的乱跳,喘着气道:“幸好,幸好!魏忠啊,幸好我没有真的去终南山打猎,也幸好我刚才没有说谎,否则今天哪有那么容易可以过得了羊鼻子这一关啊?”
魏忠听他用“羊鼻子”来形容魏征,脑子里适时地浮现起魏征那其貌不扬的样子,差点忍不住要失笑起来,却仍是苦苦忍住,连声附和道:“对对对,还是陛下英明!陛下英明哪!”
然而当李世民的一颗心稍稍宁定下来之后,他想刚才魏征对待自己的态度,简直就好像觉得自己怕了他而不去行猎是理所当然之事,还要这样事后向他“坦白交待”才能获得他如此“不予追究”的“宽大处理”也是天经地义的。真是越想就越觉得一口气积在心头、咽不下去。
魏忠见皇帝一手抚在胸前,两道长长的剑眉紧紧蹙起,只道他的气疾之症又发作了,赶忙也伸手过去给他搓揉着胸部,关切的问:“陛下,是不是又觉得喘不过气来了?要不要让小人去传唤尚药奉御来给陛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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