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喝声响起,二人急忙干活,但心思早已随着林非晚跑远。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的功夫就又闹掰了。
雪千御也纳闷,他只是想给女人手上的伤口上药,她怎么那么大反应?
「张清,王妃手上的伤可有什么异常?」
张清思索片刻,道:「回王爷,没有。」
「没有。」
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蓦地,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女人应该是在侯府受了惊吓。
曾经面对他时,女人可是张牙舞爪得很。
现在却变得畏手畏脚,受了委屈也不反击。
他感觉胸口好像堵了什么东西,难受得紧。
一路跑回屋的林非晚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
她忍着疼,用水冲掉手背上的金疮药。
这具身子本就不好,她不敢赌一丝一毫的可能。
即便手上留疤,也总好过腹中胎儿有事。
此时的忠勇侯府内。
林浅雪端坐在镜子前轻抚云鬓,欣赏着头上的东珠首饰。
「珍珠,我美吗?」
「美,小姐美极了。」
「比林非晚呢?如何?」
「御王妃?」珍珠眼都不眨一下,「在奴婢看来,小姐比御王妃更胜一筹。」
「哼,」林浅雪勾唇,「不知林非晚看到我戴着她送的礼大放异彩,会是什么表情。」
转眼日落西山,宫门口渐渐热闹起来。
林浅雪是第一次进宫,路上余清韵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务必低调,少说少做。
她表面应允,心里却有着自己的盘算。
同样有盘算的还有赵婷婷与三皇子雪承澈。
宫内一角。
雪承澈笑着推开怀里的女人。
「放心,只要她来,保准身败名裂,到时皇叔定不会容她,一个下人而已,如何处置,还不是随你心意。」
「好,臣女等着殿下的好消息。」
看着赵婷婷的背影,雪承澈狭眸眯了眯。
林非晚啊林非晚,如果不是现实所迫,就算身份低微,他也有意将人留在自己身边。
如
今,可惜了。
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睚眦必报的赵婷婷。
「殿下,二殿下随皇后去月华殿了。」
一个下人上前禀告。
雪承澈轻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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