犊子的老母鸡。
慕容薰见状,才松一口气。
不成想。
林非晚眼眶泛红,委屈巴巴抽泣,「德妃娘娘方才让晟儿滴血验亲时可不是这样说的,怎么,就小世子金贵,我的晟儿就是草芥吗?」
德妃:「你……」
「够了!」
南风帝头都要大了,这群女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他只想早点完事早点回宫。
「验就验,有什么好怕的,张茂,还不去准备!」
「是。」
慕容薰一个踉跄,完了。
要是父亲在,她还能有个主心骨,可惜父亲被罚在家中闭门思过。
到底该怎么办。
这一打眼,才发现豆蔻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眼见下人抱着秦恒要采血,她的指甲嵌进肉里,不停咽着唾沫。
「娘娘,别担心。」
豆蔻突然从身后冒出来,扶了她一把。
「你有办法?」
她用眼神询问。
豆蔻扬起下巴往瓷碗的方向指了指。
在众人注视下,瓷碗中的两滴血再次融合在一起。
「这……怎么可能?」
林非晚喃喃着,当初的事情是她一手安排的。
秦恒分明是慕容薰与方圆所生。
怀孕后慕容薰担心事情暴露,还派人暗杀方圆。
她安排方圆假死,就为了有朝一日揭穿真相。
不成想,居然被将了一军。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她想不通。
「好了,今日的闹剧到此为止,日后谁再敢质疑两位皇孙血脉之事,别怪朕不客气!」
众人识趣离开。
雪千御与沈翊也没久留。
很快屋内只剩下林非晚与秦逸两个人。
「逸哥哥,方才是怎么回事?」
秦逸纠结地握紧了拳头,终是长舒一口气,松开。
「晚晚,你不觉得晟儿长得像一个人吗?」
「像谁?」
林非晚蹙眉片刻,对上他的目光,心里生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你是指他?」
她没说出雪千御的名字,但秦逸和她都知道那个「他」指代的是谁。
「不可能的,」她使劲摇头,「我记得告诉过你,晟儿的父亲是一个山中猎户,后来不知是毒发身亡还是被大火……,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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