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甜!”
大师兄声如洪钟,引得周围人皆侧目。
我捂着脸坐在候机室的椅子上,右手边的大师兄正拿着麦当劳的冰淇淋狂舔,吃得满嘴白色。
好丢人。
“师弟,就冲你这买的这个甜雀屎,有人敢欺负你我把他脑浆挖出来!”大师兄豪迈地一拍胸口,周围立马少了一批人。
毕竟一个穿着小熊维尼背心,沙滩裤,人字拖,蓄了一个大胡子,一米九,肌肉纠结的大汉说着这种话,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师兄,不用了。这个,要不,我们坐下来?”我弱弱地露出眼睛,脸烫得要命。
“不用了。刚子他喜欢站着就由他吧。对了,这绿豆沙味道咋那么冲?”师傅出现在大师兄背后,拿着一个小小的包装。
我瞥了一眼,差点晕过去————上面写着,寿司,芥辣酱。
包装撕开的瞬间,一股堪称毁天灭地的味道直接笼罩了整个候机室。
那一刻,我感觉,我到了华夏好声音。
天呐,上帝,为什么我要做出这么作死的决定?
我想象了一下接下来的旅程,痛哭流涕。
“师弟,你怎么哭了?”大师兄把冰淇淋饼干桶上的纸一并吞下肚,拍拍我的肩膀。
“我......我很高兴能有大师兄和师傅伴我左右,多年不见,如今当然感动落泪!”
真是糟糕的一天。
所谓的边哨营地只是一个简单的帐篷群,像是碎石中隆起的军绿色泡泡。
营地用水泥袋围了一圈,后面的高塔上无时无刻都在轰鸣,高射机枪竭力阻止变异的海鸟接近营地。
车队在营地围墙的一个缺口前停下。这次倒是没有出现上次的狗血情况,守门的士兵一辆一辆车地检查通关证明,然后拉起路障放行。
进入了营地,所有人都急匆匆地走着。华夏作战旅列成整齐的纵队小跑,旁边是一堆堆的雇佣兵,身上带着血,装备哐当哐当地晃着。
吉普车在清理出来的小路上前行,两侧有徐徐升起的炊烟。
有伤患歇斯底里地哀嚎着,有人在咒骂,有关押着畸变生物的笼子被运到街上。
一个女人失神落魄地从帐篷里走出来,衣衫不整,几个穿沙漠迷彩的兵痞哈哈大笑,可是眼中分明是努力掩饰的恐惧。
这些刚从废墟里出来的人们,无一不在尝试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发泄他们的绝望。
安塔库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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