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去了,几人在澧城待的时间超乎所有人的预料,包括肖瞾。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那个老方丈为什么那么难搞定,慧通大师和忘通大师纷纷出马都不能撼动他老人家一丝一毫。
定居在小院半月之久,肖瞾再次踏进绯辞的房间。
绯辞上身穿了一件浅紫平针方目纱交织绫,外面套了一件孔雀绿丝路无袖马甲,下身是浅紫色木兰裙,脚踩一双云锻缠枝花绣鞋,头发全部绾起,戴了一顶缠枝垂流苏的金冠。
肖瞾看着她与以往不同的穿着,疑惑的问了出来,“你这身衣裙好像在澧城没看到过。”
绯辞轻轻的拂过衣袖,神色温柔,“这是我二哥让人带来的。”
“曹二公子是在盛京吗?”阿辞的这身装扮像是盛京城里那些大家闺秀的打扮,唯独那顶小冠倒是不常见那帮装腔作势的女子戴过。
绯辞看了他一眼,直接点头,“也许你还见过他。”
肖瞾眸子一暗,曹家老二可不像是碌碌无为的,但我见过却又没认出来的,怕只有那位深受父皇信任的文相了。
“哦,对了,我是想来问问你,可有对付那位老方丈的方法?”
绯辞抬起盛着茶水的茶杯,轻轻呡了一口,“尝一下,茕立烹煮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肖瞾依言品了一口,赞赏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阿辞身边这两个侍婢各自擅长的领域连许多大户人家从小培养的人都比不上。
“既然茶也喝了,就该去办事了。”绯辞说着就转了转手腕上的垒丝岫玉手镯。
肖瞾猛地站起身,像一个护卫一样跟在她后面。
在院中看到在读书的任远,绯辞笑着走过去,“少安,可要去听听佛法?”
任远饶有兴趣的抬头,“好。”
“那走吧,华莱,你去给你家公子带一件薄绒披风,还有药也要带齐。”
肖瞾看着她对任远的事那么上心,自然吃味不已。
去万佛寺的路上,任远和绯辞同坐一辆马车,肖瞾则独自一人骑着马跟在旁边。
到了万佛寺,出来给他们引路的是老熟人了尘。
绯辞一看到他就乐了,“了尘,可是你师傅又预见什么天机了?”
了尘双手合十,微微低头,“阿弥陀佛,女施主好,师傅说施主二人对蔽寺了解颇深,便不用小沙弥给二位引路,至于这位施主,师傅说他与我佛有缘,特让小僧来领施主去他那儿。”
绯辞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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