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绝艳。
遥想当年,日日侍寝,蓟王浅尝辄止,未曾失礼。稍后日理万机,后宫佳丽需次第轮替。难得这几日朝夕相处,耳病厮磨。情意绵绵,无有绝期。
锁体乃亚马逊先天继承,后天苦练。深入髓里,受激而发,不受自控。凡遭侵袭,必然应激。然蓟王一角戴肉,麒麟圣体。只当是“约药助兴”而已。
“夫房中术者,其道甚近,而人莫能行其法:一夜御十女,闭固而已,此房中之术毕矣。”
蓟王距“术毕大成”,不远矣。
扶南女王去后不久。
巢母婢女,乘夜传语:巢母欲行角斗,战胜可解咒。
稍后不久,扶南女王再来:言,巢母欲行角斗,顿逊五王当与王上血巢相见。如此,既能掩人耳目,又可护王上周全。
见刘备无语。扶南女王又道:城中细作甚多。若知五王与王上会面,篡位王必生事端。
言下之意,五王心有忌惮,不敢公开。
话说,此时顿逊羁附于扶南。五王只称“小王”。范蔓自号“扶南大王”。就从属而言,避开宗主国,擅自交通外国,乃为僭越。僭越之罪,可想而知。
故才假观赏角斗,暗中与蓟王相见。即便事发。五王亦可推说:蓟王隐姓埋名,乔装改扮,我等实不知也。
蕞尔小国,身怀金珠美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欲加之罪”,尚且“何患无辞”。更何况,擅自僭越之不敬大罪。于是乎。瞻前顾后,谨小慎微。左右逢源,极尽谦卑之能事,亦是生存所必须。
刘备问:如何决胜。
婢女答:认输即可。
刘备再问:有何规则。
婢女再答:百无禁忌。
角斗时间,定于三日后。先有斗兽暖场,巢母压轴出场。兵甲坐骑,需自备。临走时,婢女又不忘叮嘱道:巢母所乘,乃“帕提亚披甲战象”。普通骑兽,断难与敌。
然从始至终,不肯透露巢母身份。单凭粗陋之极的画像,亦难辨出真身。无妨,巢母究竟是何人,三日后自当分晓。
战象之威,刘备自然知晓。
至于如何破解。蓟王已有应对之法。
古人早已发现,较之雄象,雌象更凶猛,更具攻击性。于是公象常用于农作,雌象反用于战争。便是所谓“战象”。
换言之,几乎所有战象,皆是雌象。想必巢母所乘,亦不例外。
单人战象,多跨坐于脖颈处。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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