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元首大人为何要和送葬者合作？那不是反派么？”
“所谓反派只不过因为他们打破了某种约定俗成的平衡，可能将是整个联邦推向很危险的方向。
但是，你该明白，只要利益相同，成年人的世界，是不论黑白的。三大势力自称是正派，该不干人事的时候，也从未犹豫。”
赵洋微微低头。不干人事……前端城的事，也在他们不干人事的范畴里么？
“现在你知道了，什么暗夜之神也好，超级家族也罢，都不过是大陆内部的小打小闹而已。
真正决定各个大陆，乃至整个联邦命运和未来的势力，在更高的层面。”
“那零大人隶属于哪个势力呢？”
赵洋并不闪躲的看着零的眼睛，让零甚至没有办法完美的避开这个话题。
“我……大概和你背后出谋划策的人，隶属同一个势力。”
赵洋微微一愣。
他背后？卡多尔？
虽然赵洋之前也猜想过，卡多尔的特勤身份可能都只是一个伪装，但是他果然还有自己的身份么？
“我并不了解他。”
“没关系，你以后会了解的。”零靠在椅子背上，偏头看着赵洋：“我说了这么多，你可愿给我说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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