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天王不说，还是如此强大的一个天王。五芒耀世没有一家不想尽快和黑帝天王建立联系。
而现在水月家族，好像有一个很好的关系。
月清菱站在房间中央，低着自己的小脑袋，一如既往的弱小、无助、唯唯诺诺。
水月凌云继续道：“你对那群学生说援军会来，然后援军就真的来了，而且是黑帝这样强大的援军。听说黑帝还当众抚摸了你的头顶，对么？”
月清菱仍然不说话，就这样一言不发的低头站在水月凌云的对面。
反正这么多年来，她从未受过哪怕一次正眼相待，现在沉默起来倒是万分自然。
水月凌云的声音并没有外界以为的那样冷漠凌厉，反而极尽温柔：“这可不是普通的关系会做出的动作，你们认识的时间应该不短了吧？
听说你第一眼看见黑帝，还想要叫他哥哥。和你有联系的外人很少很少，所以，黑帝就是赵洋，对么？”
水月凌云直接点破自己的猜测，可月清菱并没有她以为的那样忽然紧张或者做出其他的反应。她仍然低着自己的小脑袋，什么也不说。
“小菱。”水月凌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上前，托起月清菱巴掌大的小脸：
“你变强了。妈妈刚刚说话的时候震动了魔素，寻常人会本能的做出响应，周身魔素怎么也要拨动一下，可你周身的魔素竟然被你压制的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妈妈”两个字也并没能触动月清菱的内心，这么多年来，她早就记不起“妈妈”所意味的情感。
水月凌云看着自己油盐不进的女儿，心思百转。
十八年来被当做耻辱长大、没有过任何出彩表现的女儿突然间在危机来临之际主动扛起了两百名新生撤离的责任。
不管是行进途中对众人的安抚还是关键时候以铁腕稳定军心，她都做的很好很好。
便是她这个亲生母亲都不知道，早就被判定为超能力变异、没有半点杀伤力的女儿什么时候竟然掌握了强大的攻击技能，炽烈愚人节女儿的表现，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
毫无疑问，这些变化就出现在女儿进入超纪元学院的这半年多时间，而这半年里，女儿接触计划之外最多的人，只有赵洋。
“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水月凌云表情温和，似乎对月清菱拒不配合的表现没有一点生气：
“之前家里不让你和赵洋联系过多，但你一直没有放弃，看来还是你的眼光更好。以你现在和黑帝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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