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斗转星移的技能对他的冲击太大，才会失神至此吧！
转过身，勉为其难勾勒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赵洋抱歉道：“不好意思，刚走神，你什么时候来的？”
月清菱温柔的笑笑，没有责备赵洋为什么不想把心事告诉他，也没有刻意在这个时候靠近。
她的月冥之歌何其敏锐，以月清菱的超能力，明知道以赵洋此时魂不守舍的状态，她只要投怀送抱一定有所效果，却还是远远坐在了房间的另一把椅子上面。
“哥哥，上次从Z部门带回来的情报调查有结果了。”
赵洋微微坐直身体：“和他们有关？”
“可以说有关，但是没有实际证据。通过对Z部门日常事务轨迹的排查，我们发现，
在要塞位阶莅临I-8前端城之前的一个月时间内，Z部门曾经多次、大量、向I-8前端城派员。”
“派员？不是撤出人员？”
月清菱摇头：“不是，是派人过去，而且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数十人。对于一个小小的前端城而言，如此大的动作非常异常。
而且，不仅仅是I-8前端城，在我们有限的资料溯及之中，之前被要塞位阶靠近而最终启动零计划毁灭的I-12前端城、IV-9前端城和IV-4前端城，在要塞位阶出现之前的一个月内，都有Z部门人员大量调动的痕迹。”
赵洋的呼吸渐渐压低。
这会是巧合么？
不，赵洋从不相信任何巧合。
“他们的人后来呢？什么时候撤离的？”
“没有撤离。Z部门向两个地方派出的所有人，都没有来得及撤离，就和所在的前端城一起覆灭了，无一幸存。”
月清菱的话点到为止，没有带上一星半点的个人分析，不掺杂任何情感。
但是，已经足够。
那些人去了，没有再回来，就此成为牺牲陵园的一个个冰冷墓碑。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他们只是Z部门的弃子，为了掩盖他们真是的目的，被送去送死。
还有一种可能，这几个前端城的灾难，原本就和他们有关。
赵洋看着手中的报告，一条条冰冷罗列的数据，却比任何东西都有力。
I-8前端城，是真的不再了。
冰颜，是真的回不来了。
月清菱心头微微痛着，因为赵洋难得流露的无助，也因为这份无助并不是因为她。
她猜得到赵洋一定是在怀念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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