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洋的眼睛微微睁大。
冰刑天也恍然意识到自己被赵洋的精神领域影响，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该死，这小子什么时候学坏了，精神力都能凝成无形领域感染别人的心绪了？？
并不宽敞的房间一阵沉默。
“红，果然是冰颜，对么？”
说都说出来，再否认也没有意义，冰刑天自暴自弃道：“不错，特勤部你的长官。”
赵洋飞快眨了很多下眼睛。
冰颜就是红，红就是冰颜。
他明明无数次怀疑，却最终亲自认定为虚假。
“可红的超能力并不是空间穿梭。”
“冰颜的妈妈是变身型超能力九尾神狐，她继承了我和她妈妈双系双超能力，可以随意切换。”
原来是这样。
竟然是这样。
赵洋上次亲自检测之后心如死灰，确认红和冰颜没有任何关系，却没想到，原来是这样的么？
难怪学院城危机，特勤部总是对自己报以绝对信任。
难怪那么多次重要任务，都没有任何人怀疑的落在自己头上。
难怪，她总是不肯面对自己。
可是，为什么啊。
冰颜，为什么啊……
我一直愧对于你的死，无数次心生绝望，全凭为你和前端城复仇的信念走到今天。
可是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操控的啊……
那我又算是什么？
“有待打磨”的，兵器么？
赵洋一直觉得自己是一匹孤狼，作为前端城的末日幸存者，他有责任，有义务为他们查清真相。
可是当真相终于一点点抽丝剥茧来到他面前，赵洋却忽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所以，为什么一定要毁掉前端城呢？那不是天冥大人建立的守卫大陆的前端战线么？”
“为了人类的未来，为了反攻宇宙。”
冰刑天仍然说的斩钉截铁，但是这次，赵洋再也不会相信了。
从座位上站起来，赵洋有些摇晃，却忽然间觉得自己面前一直盘踞的迷雾不再那么模糊双眼。
“算了，你既然说自己不是决策者，我又何必难为你。我亲口去问联邦就是了。”
冰刑天没有拦他。
他知道，拦不住。
赵洋的实力恐怕只有最初面对他的时候才稍稍展露，没有人比冰刑天更了解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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