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看了她一眼，还是弯腰，将耳朵帖在了她的唇边。
然后，季琛听到孟烟说道：「秘密是……季总，我喜欢你。」
季琛明显是愣了愣，胸口恍若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说不清道不明的。
他一直欣赏孟烟的清醒，更是个合适的床伴，这句话十秒钟后。
他将胸口的感觉划过一分厌恶。
孟烟如果不能自制，他不介意替换掉她。
直到他微微侧眸看孟烟笑的像只狐狸，他轻哂着站直身子，心松了下来，「孟小姐，你不地道。」
「是季总您先兵不厌诈。」孟烟坦然道，「我不过是像您学习而已。」
季琛大手一伸，直接搂住了孟烟的腰身。
街边人来人往，不少人向他们投来了异样目光。但季琛好像没有察觉一样，将孟烟往他身前贴了贴。
一抹异样传来。
孟烟不适应的往后撤了撤，「不行。」
季琛低低笑开，以为孟烟是被看的不自在。
「当初勾引我的勇气去哪儿了？」
孟烟抿唇笑
开，「不好意思季总，我亲戚拜访。」
季琛，「……」
他松开了她，甚至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孟烟美目微瞪，「你真够现实的。」
季琛点起了根烟，隔着氤氲的烟雾看着熙攘的街头，忽然问道：「你知道这条街原来是什么样的么？」
孟烟也看向了热闹的步行街。
从她有记忆开始，这条街就是申城最繁华的地方。
「不知道。」
「现在你站的地方，原本是座民屋。」季琛掐了烟扔进垃圾桶里，将孟烟调转了个方向。
她的面前是一家临界商铺。
「这里本来是一家小卖部。」
「小卖部的旁边是家文具店，里面有不少录像带。」
然后孟烟又被调转了个方向，「这里以前是个殡仪馆，每月初一十五到处都是烧纸的人，黄纸弥漫，堪比繁星。」
孟烟疑惑季琛怎么对这种地方那么熟悉，可脑海里却猝不及防的闯进了季琛房间里的那张照片。
那个女人身后的背景，就是一家小卖部。
「所以，你小时候住在这里？」孟烟问道。
季琛的神色渐敛，又恢复了那副冷峻模样，「不是。」
孟烟并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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