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中不觉一凛,只见金禅大师盯着患者微微张开的眼缝,口中念念有词,左手平伸在患者的面部上方,不住地划着圈子。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那中年汉子的眼皮逐渐张开,瞳孔渐渐收缩,气息也变得粗重起来。
金禅大师一一将金针收回,对身边的小沙弥吩咐了几句,小沙弥点头退出了禅房。
金禅大师伸手去按摩中年汉子胸口的璇玑、华盖、紫宫、玉堂、膻中诸穴,接着又在其胸口天池穴上揉搓良久。
“咳......咳咳......”中年汉子咳嗽不止,脸色也变得潮红起来。
“啊——,相公......”中年女子又惊又喜。
这时,禅房中的诸人只觉一阵异香扑鼻而来,小沙弥端来一碗棕褐色的浓粥来到金禅大师身边。
金禅大师伸手接过,闭目默诵一阵经文,伸出手指在粥上一圈一点,然后睁开眼向小沙弥点点头。
小沙弥会意,上前将担架上目光呆滞,不住咳嗽的中年汉子轻轻扶了起来。金禅大师将粥碗凑到他嘴边,用汤匙一点一点地将粥喂入他口中。
不大一会儿,中年汉子停止了咳嗽,目光中恢复了神采,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大师......”中年汉子沙哑的喉咙中刚吐出这两个字,便挣扎着起身要向金禅大师跪拜。
“施主不可妄动......”金禅大师劝阻道。
“多谢大师救了我丈夫的性命!”中年女子喜极而泣,拉着一双儿女就向他跪拜下去。
“大师好手法,居然将人救活了!”姚碧晨啧啧赞叹。
贺东循趁着所有人都围过去观看说话的机会,悄悄凑上前将中年汉子喝剩的半碗粥倒入袖口的一个皮囊中。
杨牧云看在眼中,不动声色的来到周梦楠身边说道:“娘子,贺兄有事要返衙一趟,我去送他回去,还请娘子替我二人向金禅大师道声抱歉。不能向他亲自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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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得寺来,贺东循忍不住问道:“杨大人,尊夫人怎么会在那妖僧那里?”
“盐运司同知姚大人的夫人和女儿对金禅大师十分仰慕,经常来寺中布施上香,聆听他讲经说法。我夫人她家里是江南著名商贾,做着贩盐的生意,自然要少不了跟姚大人府上往来,所以在淮安期间常常陪姚小姐来这寺里见这位大和尚。”杨牧云解释道。
“我也奇怪,为什么姚大人的家眷经常会来这甘霖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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