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欺瞒皇上,”王振跪倒在地,咚咚咚磕头如捣蒜,“卫炯他死得实在是太冤了。”
“好啦,快起来吧,看看你这成什么样子,”朱祁镇嘴角微微一勾,“王先生,卫炯他死得冤不冤朕不知道,但朕知道你是不会让他白死的。”
“奴才......奴才......”王振不知道
皇帝是何用意,吭吭哧哧的不知如何说下去。
“内廷的俸米原先是按洪武旧制折银发放的,”朱祁镇踱着步子说道:“如今直接发放俸米让他们去市场上粜卖,这损失可是不少......”
王振默默的听着。
“户部的这种做法王先生认为一定是他们外臣整治你们内廷,是么?”朱祁镇说道。
“......”
“这其实是朕的意思,”朱祁镇此话一出让王振大吃一惊。
“朕也是没有办法,”朱祁镇无奈的看了王振一眼,“对麓川的第四次征讨即将展开,兵马粮草调动频繁,这银钱就花得跟流水一样,”他叹道:“户部那里很是紧张,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朕想着先对付几个月,等稍微宽松一些再恢复旧制,不成想......”
“皇上......”王振听了不禁心中一酸,痛哭失声,“是老奴没考虑到皇上的难处。”
“如今大战在即,军马未动,粮草先行,南方各布政使司管钱粮的官员都在户部听候安排调遣,如果现在你要办他们的话,整个户部恐怕就要停止运转了,这粮草不能先行,负责调兵出征的兵部和五军都督府又如何保证兵马的正常调动呢?”
“奴才见识浅薄,还请皇上降罪。”王振颤声道。
“所以......”朱祁镇缓缓道:“这人犯还是由刑部来审,你们东厂还有锦衣卫就不要插手了。”
“老奴谨遵皇上圣命。”
“至于卫炯,朕一定会善加抚恤;其他人的俸禄,朕以后会酌情补上;还有人犯,朕会让刑部从中找一个人抵罪;刘中敷用人无方,需戴枷视事十日......王先生,朕说的你可满意?”朱祁镇盯着他说道。
“皇上圣断,奴才拜服!”王振叩下头去。
“那好......”朱祁镇面容一正,肃然说道:“现在,你回去知会一下内廷其他诸监的管事人,都给朕把底下人约束好了,再给朕来阴的,就别怪朕不客气了。”说到这里声色俱厉。
“老奴明白,老奴一定去办。”王振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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