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青,是那小子几辈子
修来的福分,”金英说道:“老奴回去一定把皇上的话带给他,好让他更加谨慎给皇上当好差事。”
“嗯,”朱祁镇微微颔首,“天很晚了,你回去吧,那封信便放在朕这里,还有,明日一早你便把那丁文交予锦衣卫北镇抚司,记住,此事万不可让他人知道。”
“老奴遵命,老奴告退!”金英说着向后退去,心中暗捏了一把汗,“原来皇上在我府内安插了锦衣卫,怪不得对那丁文的事了如指掌。”
金英直到退出了门外,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一阵风吹来,只觉背后凉凉的,原来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金公,这么晚,还没回去歇息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金英耳边响起,他循声看去,一个红袍老监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王振?”金英心中泛起一抹异样的感觉,他虽与王振年龄相若,可王振是永乐末年入的宫,论资历,他要老得多。可就是因为王振当过东宫局郎,在朱祁镇还是太子时间就伴在他身边,朱祁镇继位后,他水涨船高,浸浸然已凌驾于他之上,之前自己被贬至南都当镇守太监,据说便是王振暗中所为。
“哦,是王公,”金英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声,也没再像从前一样称呼他为王局郎,“这么晚了,你怎么也在这里?”
王振笑着走上前来,“这司礼监的差事可不比内宫琐事,忙得很呐,这边关急报一封接一封的发过来,都是需要让皇上亲阅的,不瞒金公,咱家已陪着皇上连续好几天都没好好合眼了。”
“皇上这么倚重王公,王公的前程实不可限量啊!”金英拱拱手。
“金公取笑咱家了,”王振苦笑着摇了摇头,“都是在宫里当差的,有什么前程不前程的,这差事当到你我这份儿上,也算是到头了。难不成还能像宋时的童贯一样,也头上顶个王爷当当?”
“这事儿还真说不准,”金英冲他一笑,“宫里那块内臣不得干预政事的牌子不也摘掉了么?”
“哎哟,”王振乜了他一眼,“这话儿那帮外臣说咱家也就算了,怎么金公也跟着起哄?”咧咧嘴,“宫里谁不知道皇上要拿捏那帮外臣,就把咱家端出来,咱家只有替人背锅挡箭的份儿,干预政事?咱家就是有那个心思,皇上也不会借咱家这个胆儿。”
“王公,咱俩都是永乐年进来的老臣了,”金英说道:“你我之间可不能互相拆台,让那些外臣看笑话。”
“金公多心了,”王振目光一转,笑了笑说道:“之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